“你还没吃饭吧,正好我们才吃过没多久,你要不嫌弃,”
“那就麻烦你了,我这会儿回去,家里确实也不会剩下什么了。”
两人客套之后,清歌请他进了自己的屋,顺手递给他一条干毛巾。
“喏,擦擦身上的雪吧?”
房间不大,没几样家具,司彧一眼扫过,“你这儿一看就是临时居住的,不冷吗?”
“还行吧,不冷,但也说不上暖和。这个院子就我们俩住,所以我们就没在堂屋生炉子。
平时也就寒暑假回来,也没顾上置备家具,不过现有的旧家具也够我用了。”
司彧打量完后,目光落在清歌身上,直到她递过热茶才注意到他的眼神,
“干嘛这么看着我,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没有,就是觉得很好看。”
看她不好意思,他才笑着调整话题,“很抱歉这么冒昧的过来,我也是到了家才知道他们把爷爷接走了。”
清歌立时明白,他是不想去父亲那边,又觉得大过年没地方可去,才过来找她。
说来也是可怜,卡在除夕回家却连个等他的人都没有。
要不是在沈市的时候他要了地址,会不会除夕夜就这么漫无目的的冒着大雪在街上闲晃?
也不知道多久没吃饭,六十个饺子,两盘荤菜被他吃的很干净,这等食量,着实看呆了俩姑娘。
他被看的有些不好意思,“火车上人太多,卧铺没买到,硬座没位置,一路上被挤来挤去,没吃啥热乎的,啃了一路的饼子。”
天可怜见的,赶在最后几天回来,可以想象春运的可怕。
“你真的吃饱了吗?还有现成的扣碗呢,热一热就能吃,你不用客气的。”
司彧摇头,“够了,很好吃,真是麻烦你们了。”
饭后没多久,白仲提着两盒糕点登门拜年。
“哥,车停在巷口呢,这里开不进来。两位姑娘有没有兴趣跟我们一起去放烟花?
我们买了不少,我们可以找个空旷的地方放了。”
司彧自知自己不是个活跃气氛的角色,特地把话痨白仲也叫了出来。
比起他们家的情况,白仲更可怜,父母都是大忙人,平时有点时间还喜欢到处玩儿。
当初把他送去读军校,就是觉得他碍眼。
年夜饭人家出去吃的,回来给他打包了剩菜剩饭,还得自己热。
要不是没地方去,白仲也不想回那个家,所以司彧让他吃过饭过来,他二话没说就来了。
他们仨里,唯一家庭关系正常,祖孙三代住在一起的就是施源了。
尤其今年他的甘露姐姐还回家了,在路上心就飞了,哪儿还顾得上他们?
除夕夜要守岁,清歌一琢磨,将收录机提进来:
“干脆咱先听着春晚,打着牌,等差不多零点再出去放,你们觉得呢?”
白仲接过青清递过去满满一箩筐的糖果瓜子花生,看向司彧略显兴奋,
“彧哥,你看这会儿雪也小了,要不然……咱去电玩城?或者去唱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