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琢说完就拉过宋砚辞的手,带他走到客厅。
看到一旁站着笑的慈祥和蔼的管家张叔,虞琢吩咐道:“张叔帮我拿一下家里的医药箱吧。”
一旁的张叔则很有眼力劲的应声,不多时便将药箱找出来放在虞琢面前:“虞少爷,药都在这里了。”
虞琢道:“多谢张叔。”
“应该的虞少爷,您有什么需要再知会我一声就行。”
宋砚辞眼睛微眯,看向张叔,心中吐槽,他的人怎么一个个都喜欢听虞琢的话?
虞琢拿出棉棒碘伏,将棉棒微折,碘伏渗透棉签,空气中隐隐约约浮现出碘伏的味道,伸手去拉宋砚辞受伤的手,见对方一直将手放在身侧,望着桌面出神。
他出言提醒宋砚辞:“把手给我。”
“哦。”
刚刚还在吐槽怎么个个都喜欢听虞琢话的宋砚辞,现在乖乖把自己手递给虞琢:“……”
虞琢将宋砚辞的手背拖在自己手心上,另一只手小心翼翼给他擦药,对方的手很大,几乎要将他的手完全包裹住。
宋砚辞碰到虞琢的手时却发现对方体温有些意外的冰人。
他低声询问:“怎么这么凉?”
虞琢风轻云淡道:“可能是因为刚刚堆雪人堆的。”
他自己都没当回事,想着在屋里暖暖就好了。
宋砚辞沉眸,就着虞琢的手,指尖滑过虞琢的指缝,格外霸道地与他十指相扣,将虞琢的手紧紧握住。
温热的体温传递给虞琢,一点点将他的手捂热,宋砚辞的视线落在虞琢精致的侧脸上,语气平缓道:“别动。”
虞琢睫羽微颤,感觉手上温度灼热,就好像要烙印在他的心底。
等到药快上好时,宋砚辞突然唤他名字:“虞琢。”
虞琢不解,抬头看去:“嗯?”
“你究竟生的什么病?”
宋砚辞直勾勾地盯着虞琢,“那晚,你的信息素不受控制地泄露,究竟是怎么回事?”
该来的还是来了。
虞琢擦药的手顿住,嘴唇轻抿,呼出一口浊气,坦诚道:“腺体癌变。”
他不想骗人。
因为谎话迟早会被戳破,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
既然宋砚辞已经问起,他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不如就直接坦白。
得到这个结果的宋砚辞,他表面依旧是风轻云淡的样子,仿佛一切都是意料之中,但握着虞琢的手却不自觉的收紧,隐隐还能感觉到在轻微的颤抖。
他很想去否认这件事情,觉得虞琢在骗他,这根本就不可能!
事实摆在眼前,任凭他怎么去否认,都显得苍白无力。
原本到嘴边的千言万语,最终都化成一个拥抱,紧紧将虞琢搂在怀中,沉默着,久久未曾答话。
过了许久,虞琢听到耳边传来宋砚辞喑哑的声音,嗓音微颤:“我会想办法的,虞琢,不要离开我。”
……
次日,虞琢看着宋砚辞发来的消息陷入沉思。
宋砚辞:[有时间吗,陪我去一趟青海。
]
最近怎么宋迟去青海,宋砚辞也要往青海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