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迟眼神幽怨。
虞琢赶紧收回手,很有礼貌地对何仲义问好:“见过何老先生。”
宋砚辞也一同问好。
何仲义了然道:“原来你们都认识啊。”
“让我猜猜,他们都是为你来的吧。”
何仲义笑着,目光落在虞琢身上,他上下打量着虞琢,“倒是个标志的omega,可惜活不久了。”
哪有人这么问好的。
何老先生倒是个实在的人。
他的话让宋迟和宋砚辞的心都往下一沉再沉,又不敢质疑。
他说的是事实,虞琢心中最清楚,因为剧本上就是这么写的,他就是个英年早逝的白月光。
在这须臾间的尴尬中,宋砚辞率先站出,态度恭敬有礼道:“还请老先生出手,若能救他一命,宋某愿上刀山下火海,感激不尽。”
何仲义视线在宋迟和宋砚辞之间徘徊:“看看看,又来一套这样的说辞,你们二人商量好的吧?”
宋砚辞:“?”
宋迟:“……”
而何仲义则直接将手中的铁耙塞进在宋迟和宋砚辞手中,他们一人一个。
“先别说上刀山下火海的,去把菜园子的草给我耙一下去。”
“……”
宋迟已经习以为常,拿起铁耙就往大棚走:“知道了。”
何仲义声音紧跟其后叮嘱道:“臭小子敢把我菜耙坏,我跟你没完!”
宋迟挥手,颀长的身影走在雪中,边走边道:“放心,坏不了。”
看着宋迟离开的身影,宋砚辞唇角小幅度上扬,这么多年,倒还是这幅不着调的样子。
转身带着礼貌与何仲义道:“抱歉,宋迟是我养子,从小是我疏于管教,前辈不要同他一般见识,如果有什么礼数不周的地方,我替他向您道歉。”
听着这声道歉,虞琢先是微微一愣,宋砚辞和宋迟关系不是几乎冰点吗?怎么会好心帮宋迟说话。
他不好直接问什么,只能在一旁听着宋砚辞和何仲义的对话。
何仲义轻轻点头:“宋迟这孩子挺好的,你放心吧。”
他说完这个宋砚辞又和何仲义寒暄几句后才放心离开。
宋砚辞离开后,何仲义的视线放到不远处的大棚处,叹息感慨道:“这宋家家主以前就是个奶娃娃大小的孩子,现在都有儿子了,真是光阴似箭啊。”
他看向虞琢:“哎,还有你小子到底什么来路,能让宋家家主和宋家下一代继承人都对你这么不一般,倒是让我刮目相看。”
虞琢站在一旁低笑一声,睫毛低垂,冬日暖阳照在他恬静的侧脸,温声道:“一个运气好的普通人罢了。”
说完,虞琢眼底带着笑意,语气平缓:“我看何老先生也不似外面传言那般,不易亲近,能一眼认出宋家二位的身份却又有意为难,倒是让晚辈看不明白了。”
“还恩罢了。”
何仲义带着笑意,轻飘飘说完这句没头没尾的话就转身进屋,独留下虞琢一人在这里久久不能回神。
怪不得,表面说着要赶他们走的话,实际却是把人留下来。
只是虞琢还有一点不明白,何仲义能与宋家结交,还是个颇有成就的医生,后来又为什么放弃前程回到磁山县呢?
看来这位老先生身上也是处处谜团。
他说的还恩,又是还谁的恩?
虞琢思索间,大棚爆发出一阵争吵声——
宋迟:“宋砚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