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过上次的教训,虞琢不敢回忆,只能快速回答道:“都一样。”
他想,这么中肯的回答宋迟应该不会生气了。
毕竟都一样。
恰恰就是这个回答,宋迟更加生气,又是对着虞琢的唇重重咬上一口。
虞琢眼角露出生理泪水,漂亮的眼眸染上一层湿润的雾气,颤声道:“你这人好不讲理。”
都一样了,还要咬人。
宋迟道:“我能和宋砚辞一样吗?我只能比宋砚辞更好。”
“重新说,你说,我更厉害。”
虞琢被气的腮帮子鼓鼓的,咬着牙道:“你更厉害,行了吧。”
“不要加后面这三个字。”
“你、更、厉、害!”
虽然把人欺负的带着那么几分不情愿,但宋迟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明显多出几分得意洋洋的成就感:“这还差不多。”
话音刚落,宋砚辞手掌滑入被子中,又碰上虞琢一个敏感的地方,他明显感觉手中的人都在轻微发颤。
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虞琢的脖颈上,有些痒痒的。
他听到宋迟低沉着声音问他:“这里宋砚辞碰过吗?”
虞琢咬着自己的下唇,让自己不发出什么奇怪的声音,闭着眼睛摇头。
他以为这样宋迟就能放过他。
他又想错了,宋迟不仅没有放过他,反而更加变本加厉。
一晚上,只要是宋砚辞碰过的,宋迟一样都不会落下,还要让虞琢忍着不适去夸他比宋砚辞厉害,不夸就不会停下。
而宋砚辞没有碰过的,他也要碰,没过一会,就把床上的人折磨的眼尾泛红,说话都带上了哭腔。
宋迟见把人欺负狠了,便收手吻去虞琢眼角的泪水,温声哄道:“别哭。”
“我错了。”
但,下次还敢。
虞琢想踢走宋迟,可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了,无力的躺在床上,瞳孔涣散,低低喘息,有气无力骂道:“混蛋……”
夜还很长,宋迟揽过虞琢轻吻他的额头:“对,我就是混蛋。”
或许是因为太累,虞琢没过一会便不知不觉睡着,二人相拥而眠。
……
晨光刺入,虞琢是被敲门声吵醒的。
腰间桎梏如铁,他在一个温暖的怀抱惊喜,龙舌兰的味道萦绕着他,让他的身上都沾染上这微弱的信息素。
虞琢猛然从床上坐起。
宋迟睁眼,对虞琢露出得意餍足的笑容。
虞琢的大脑几乎宕机,昨晚的场景一点点被他回忆起来,脸颊染上绯红,他想钻进地缝的心都有了。
门外再次响起敲门声。
一道清冷的声音传来:“虞琢睡醒没有?”
“何老让我给你送药,再晚一点就过服药时间了。”
见房间内没人回应,宋砚辞又轻轻叩门:“我可以进来吗?”
虞琢立马回应:“等,等等!”
他抓住被子将宋迟严严实实藏进被子中,这家伙可不能被宋砚辞发现,不然这两人在这种时候见面,能把他这个房间都炸掉!
宋迟猝不及防被摁进被子中,根本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就听到外面虞琢警告他。
“别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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