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李茜脑袋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难怪,听苏晨说,他早就有念头要离家出走只是迫于没地方…”
夏漫对莫南北的事没多大兴趣,把地面的拼图收好又到处去翻找有没有遗落的:“噢,你男神竟然会跟你说这些?”
夏漫没问,但李茜还是自顾自的说下去了:“那当然啦……昨天你没发现吗,他们聊天的时候有提了一嘴说起莫南北的爸爸,我猜想他和他爸关系应该不咋滴!”
夏漫叹了口气,一抬手止住她的话头:“好了好了,爱怎么样怎么样,这是人家的事,咱们管好自己个就行。”
李茜“噢”了声也低头四处找。
“你说的那个鬼屋,下周再去吧,今天没空。”
“啊?”李茜略微有些失落:“为啥没空啊?”
夏漫从床底翻出几块拼图扔进装拼图的纸盒里:“我奶奶种的黄瓜大丰收,前几天卖了些,又留了点要做黄瓜皮,就等着我放假帮忙腌呢!”
李茜眼睛一亮:“是上次吃的黄瓜条吗?”
夏漫点点头:“对啊”
“那我也来帮忙!”李茜说。
夏漫家是一栋两层高的居民小楼,外墙装修普通,简简单单上了层浅黄色腻子,房前房后都有个几十平方的小院,不知是经过了多少年的风吹雨打,米白色的院墙墙根纷纷爬满了细细浅浅的裂缝,密集程度一点不亚于同样攀附在墙上的爬山虎和凌霄花。
夏奶奶年轻时就喜欢一切生机勃勃的花花草草,这爱好到了老年更甚,家里的阳台、楼顶都堆满了盆栽。
老人家在前院种满了十数种鲜花,院里一年四季花开花败从未断过,后院有口水井,井边有颗郁郁葱葱的柿子树,树下牵了两个秋千,院子的另一边则搭了个葡萄棚,棚下是一套大理石做的石桌椅,其他地方一改往常铺了水泥。
夏漫小时候最喜欢的地方就是后院,春天一到可以在院里玩滑板,夏天天气热了坐葡萄棚下吃从井里捞出的冰西瓜,秋天来了便爬树摘柿子,冬天到了雪一落就堆雪人、打雪仗。
总之,怎么玩都不厌。
吃完饭已经差不多十一点,太阳早已攀到天空正中,蓝天白云晴空万里。
阳光灿烂,温度惊人。
夏漫和李茜把装满黄瓜的竹篮“哐”地往水井旁一放,动都不想动一下。
阳光从浓密的柿子叶钻出来撒在地面时几乎没啥威力,并不像树荫外的一样把人往死里晒。
怎么形容呢,从太阳底下往树下钻时,就像是忽然从撒哈拉沙漠窜进南极洲,刹那间,身上的热意像水汽一般蒸腾而去,只留下遍体的凉快。
莫南北站在大门处昂头看天片刻,决定招手把不远处的某人叫过来:“知知!”
知知在听见他声音的一瞬间,恨不得自己当场耳聋:“干嘛?”
莫南北抬腿踢了踢身边的一筐黄瓜,冲她挑了挑眉。
夏漫“……”
论,一个大老爷们是怎么有脸叫她这么一个弱女子去抬黄瓜的?
他还真有脸。
夏漫万分不情愿的跑过去抱起十来斤重的黄瓜,身后的莫南北不知道从哪拿了把伞撑在她身后,慢吞吞的跟着。
其实,从大门口到井边就几步路,那太阳再怎么毒也晒不伤人。
夏漫心里着实无语。
你说你一个肩不能扛手不能提,走点路还有打伞的大少爷好好搁房间里待着不好吗?来凑什么热闹!
井边“吭哧吭哧”打水的李茜:“?”
不知道为什么她忽然觉得此刻的自己有点多余。
遂丢下木桶疾步如飞的跑回房里帮夏奶奶找东西去了。
夏漫喊她:“你干什么去?”
“我去帮奶奶找瓶子!”李茜头也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