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胭在心里分析了利弊,加上卫子漪待她也是真心,若不是万不得已,她也不会找上自己。
“卫姐姐,这事你知我知,如果有人问起,你就说我身子不适,在你的帐中休息。”容胭道。
卫子漪点点头,吩咐侍女道:“你换上阿胭的衣物,去帐中躺着,如果有人进去,你也别说话,只当是睡着了。”
容胭去了屏风后,飞快地换好舞裙,舞裙讲究个突出身段,她换好一出来,卫子漪看了一眼,脸就红了。
容胭由卫子漪带着去了舞姬那,排练了一遍。
为了不让这些舞姬知道她是谁,容胭戴着面纱,一句话也不说,最后跟着舞姬们一同上了台。
她站的位置并不是最中心,可还是感觉到了无数有意无意落在她身上的视线。
容胭看了眼陆行之,他皱着眉。
又看了一眼南浔,他跟她对视了一会儿,然后视线朝容裕身边空空如也的位置看去。
容胭心里咯噔了一声,冷意直冲天灵感。
只是眼下也顾不了那么多了,乐曲响起,容胭随之起舞,风姿绰约如梨花,腰似约素,扬袖扭腰时无物能比妖娆。
美色最是惑人,已有不少公子,视线有意无意落在了她身上。
舞曲行至一半,容胭与旁边的舞姬换了位置,堪堪在南浔的正前方。
对着南浔扭腰,她多少有些不好意思,哪怕以前哄着他行房,她也不曾对他这般“搔首弄姿”。
南浔的视线在她腰上停留了片刻,而后端起酒杯看着她,视线又往她腰上扫了几次,目光平静的小酌。
容胭戴着面纱,遮掩住了尴尬。
一支舞的时间,对容胭而言,格外漫长。
一结束,她便急着走人了,无意中却看见六皇子孟泽正直勾勾的盯着自己,视线更是明晃晃地落在她的胸脯之上。
她最不想接近的,便是这六皇子,离皇权越近的人,越是危险,上一辈子就在他身上吃了不少苦头,一边瞧不上她,一边又想逼着她当侧室。
容胭走得飞快。
“礼部的这些舞姬,倒是有些意思。”六皇子盯着舞姬们离去的背影,心不在焉地说道。
南浔摩挲着杯盏,并未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