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夫人便气不起来了,道:“已经备好晚膳了,你祖母在沁园等你,你父亲也马上回府了。对了,你大伯今日也在府中。”
容胭的大伯,便是容国公容真修,官位乃是正四品太仆,而容胭的父亲虽未承爵,却是正二品吏部尚书,负责官员人事管理。
早些年,大伯母背后嘲笑过,阿母堂堂一个长公主嫡女,却只嫁了容国公府嫡次子,阿母那些年被气得够呛,好在后来父亲官位渐高,才算顺了阿母的气。
不过大伯与父亲两兄弟向来要好,两房关系也还算和谐。
容胭先回了竹苑洗漱,到沁园时,父亲也已经到了,正与大伯相谈甚欢。
“父亲,大伯。”她喊道。
容真修笑道:“阿胭,大伯今日得好好夸夸你,可给我们容国公府长了脸。”
原来是那日与公主比试骑射一事,已经早早传回了京城,容胭也算得了个好名声。
高兴的也何止是容国公容真修,容胭的父亲与祖母,更是乐呵得不行,自从消息传入京中,每日都是神清气爽的。
“你可有什么想要的?“容真修问她。
容胭想了想,道:“圣上送了我一只白鹦鹉,大伯替我寻一名雀奴吧。”
“大伯明日就去办。”容真修一口答应下来。
之后容胭便去容老太太和大伯母卫氏跟前,说起秋猎的趣事了。
老太太在意的,是敬文帝待她如何,而她又是如何被敬文帝夸赞的。
在听闻敬文帝让容胭喊表舅时,容老太太的笑意明显了几分,心里有了一番盘算。
得到圣上的赏识,这便是容胭在亲事上有利的筹码。
卫氏道:“你姐姐也替你高兴,让你下次去卫府玩。”
卫氏指的,是容国公嫡女,也就是容胭的嫡堂姐容苒,她也有好一阵没见过她了,好奇问道:“苒姐姐近来可好?”
卫氏叹气道:“你苒姐姐夫君听她的,婆婆又敬着她,跟我说出嫁了反而自在得不行,真是个没良心的。”
只是话虽如此,神色却是自豪得不行。
能将夫君拿捏在手心里,容苒也的确算是厉害的了,哪怕卫家门第算不上顶尖,这小日子也能过得有滋有味。
容胭上一辈子,就没有这样的本事,回门也大多是自己孤零零的。看见容苒夫妻成双成对的模样,要说不羡慕是不可能的。
“大伯母,苒姐姐这是日子过得好,即便嫁了人,她心里一直记着国公府的。”容胭道。
卫氏笑意真诚了些,自己女儿自然是最好的。容老太太打的主意,她也清楚,不过她并不认为,宣王府没瞧上自家女儿,就能瞧上容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