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子漪很是感动,道:“我知晓是婆母做得不对,便是夫君也是如此想的,他也觉得你做得对。”
容胭想了想,道:“卫姐姐,大伯母要是有与你不对付之处,你一定要及时同大哥说,你选择隐忍,未必是有用的,反而会让大哥误以为大伯母对你很好。”
卫子漪点点头,只是她年纪还小,也不知是不是真听进去了。
“你这伤了膝盖,可还能同我一块,出去放风筝?”卫子漪问。
“眼下跑动是有些困难,但走路是没问题的。”容胭笑道。
如今是早春,雪刚化了,树也长出新的枝芽,到午时,太阳已极暖和,便是脱下大氅,也并不冷。
容胭与卫子漪放风筝是假,出府办事才是真。
却说前几日,傅嘉卉便密信告知她,暖香阁中来了位衣衫褴褛的中年男人,如何也赶不走。
容胭心里对男人的身份有数,只怕是跟慕神医有关,等腿脚好了些,便正好趁机同卫子漪出府。
路过暖香阁时,只见人头攒动,队伍排得很长。
“这铺子生意真好。”卫子漪掀开帘子。
容胭微微一笑:“卫姐姐可想下去看看?”
卫子漪有些为难道:“你也知道大房最近的情况,若我买了这些回去,婆母得不高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