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信之人,不是谢茹宜。诚然南浔也确实留下了容胭那封信,可提前回京,与这封信无关,不过南浔并未开口解释。
南铎则略有耳闻,如今他也是期待,有女子能时时刻刻记挂着他,尤其是在那清冷的北地,能收到一封妻子的家书,便没有那般冷了。
想到这,他不由往容胭看去,她正言笑晏晏的同身旁的女君聊着什么。
南铎虽听不见她们说了什么,可也看得起劲,便是只看着,那也十分赏心悦目。
晚些时候,兄弟二人一块入宫时,南铎沉思片刻,道:“今日我与容四姑娘交谈,她对我的印象应该不错。”
南浔看了他一眼,“四姑娘明白你的打算了?”
南铎也不想在他面前丢了脸面,道:“大概是明白的,阿凝告诉我,我的外表,会是四姑娘喜欢的那类,她能瞧上我的长相,其他的也就不成问题了。”
他的家室、品行,都远胜于外表。
南铎也算仪表堂堂,只是前有南浔这位亲弟,后有孟泽这位表弟,夹在这两颗珠玉中间,夸他外貌的人,自然就少了。
“我不擅长讨女君喜欢,日后还得同你讨教。”南铎又道。
其实南浔身边也并无女子,可女子多半能被他迷住,便是孟泽府里的大小胡姬,连钱财都收买不了,却愿意心甘情愿跟着南浔来到孟泽府中。
而代价,只需要南浔看她们跳一支舞。
别人求都求不来这赏舞的机会,到了南浔这,他却反而成了上宾,这般区别,让人唏嘘不已。
“我身边,也并无女君,教不了你什么。”南浔随意笑笑,只是眼底却已经结了一层霜。
这便是连冷意都不收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