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狐媚子若又有几分清纯,那就别有一番滋味了,连月娘,都觉得这小公子,有几分意思。
她抬眼看了看南浔,从他脸上,倒是看不出半分喜怒。
容胭不再搭理谢衡,只给他去看其他布匹去了,面前挂着的青鸦色布匹让她眼前一亮。
她抬手去取时,却是差了些高度,身后却有人帮了她一把,将布料取了下来。
容胭只觉那取布匹的手,骨节分明,很是好看,道:“多谢。”
身后的人却未言语。
容胭不由疑惑地回头去看,在看到南浔那张脸时,脸色不由变了变,在看到月娘后,眼神又跟着闪了闪。
谢衡在顷刻间,以将容胭拉到了身后。
宣王府与长公主府之间的斗法,以及有多不和,谢衡是清楚的,他将容胭严严实实挡在了身后,朝南浔行礼道:“世子万安。”
南浔瞥了他一眼,似乎没认出他是谁,而他自然是记不得这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的。
“在下谢衡,是谢康卫之子。”其实谢衡同京中的庆国公府是表亲,不过已是一表三千里了,两家早就没了往来。
“生病了?”南浔问他身后的容胭道。
谢衡想起了康阳长公主的叮嘱,便道:“四姑娘前些日染了风寒,是以昨日并未去迎接世子,还望世子见谅。”
容胭却是不知道,这几日传闻要来的贵人,便是南浔,怪不得外祖母会让她称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