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亭园内异常安静,他不由蹙起眉,推门而入时,却见妻子泪流满面。
他与安夫人成婚快二十年,很少见她落泪,上一回见她如此,还是阿芷落水那次。
“发生何事了?”安真远伸手抚去她的泪珠,不免担忧道。
安夫人挥开他的手,心中对他也是有埋怨的,但凡他没这么好说话,当年中馈一事,她也不至于全然争不过卫氏,也不会有今日这般纷争。
冬珠哽咽道:“二老爷,今日四姑娘,被老祖裴罚跪了,您快去救救四姑娘吧。”
安真远心下一沉,也来不及多问,抬脚就往沁园走去。
刚刚进园子,便见一抹纤瘦的身影,摇摇欲坠的跪着,下一刻,整个人往前倒了下去。
“阿芷。”安真远的心,也跟着一紧,几乎是快步跑过去,只见女儿脸色苍白,嘴唇也失了颜色,昏迷了过去。
他心疼的将人抱起来放回床上,焦急地吩咐下人去喊郎中。
“母亲今日为何要责罚阿芷?”安真远道。
“自然是她犯了错。”安老太太冷声道。
“什么错?”安真远却是非要个缘由。
安老太太却不再言语。
“阿芷一直乖巧懂事,究竟是犯了何错,母亲要这般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