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夫人不抱希望,安真远向来看重家族团结,慢慢地抽回手。
只是还未抽回来,就再次被安真远握住了。
她不禁看了身边的男人一眼,却见男人眼神坚定。
安真远看了安老太太片刻,抚了抚衣襟,跪了下去,道:“既然如此,我与大哥就分家吧,如此干净,母亲也分得清二房与大房,并非是同一家了。”
众人皆是一愣。
安老太太却是做梦都想不到,儿子能说出“分家”这样的话,不由红了眼眶,道:“你如今是连我这个老母亲也不想要了吗?”
安真远苦笑道:“是母亲不要我,不论是之前纳妾,还是这回对柳氏口不择言,母亲都是为了你自己,哪是替我考虑。母亲闹得我家宅不安,儿子只能远离。”
安老太太无言以对。
“另外,柳氏的嫁妆,也不可能用来贴补国公府,谁点出的火,谁负责灭。”安真远官至礼部尚书,严肃时,气场远比职位只有正四品的安国公安真修要足,一身官服尚未来得及换,不怒自威。
卫氏也不敢再开口。
“二爷,这番话太伤老祖裴的心了。”如意道。
安真远却不理会,跪下磕了三个响头,道:“儿子不孝,但儿子只有柳氏一个妻子,我不护她,枉为其夫。”
丢下这些话,安真远便带着妻女头也不回地回了荷亭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