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芷摸了摸她的头,笑道:“日后也会有人对你这般好的。”
安荷却认真道:“四姐姐,我倒是更希望有人能对你这么好,你是二婶手心里捧着长大的,夫家也得这般对你,才值得嫁。”
“那你认为,哪位公子不错?”安芷同她开起玩笑来。
“四姐姐那回带我去见的陆公子,便挺好的。”安荷起先认为他家世差了些,配不上自家四姐姐,可如今听他奉旨在凉州剿匪,得了圣上的信任,日后的前程,应该不会差。
安芷不禁想起了陆行之,在凉山剿匪,定然是辛苦的,也不知他如今怎么样。
却说安芷这正想起他,那头安真远的回信中,就提到了陆行之。
安真远去凉州不过半月,人人都以为是圣上找理由将他贬去凉州,都不待见他,而陆行之却在这半月中,主动上门拜访了他。
不卑不亢,也不避人,丝毫不在意同他扯上关系,还客客气气地替他送来生活所需的物资。
安真远在信中,对他是一番夸奖,一个人品行如何,共事时是最清楚的。
安夫人看完信后,也有些惊讶,她还是头一回见夫君,连家书中也在夸一个年轻人。
不过对陆行之,安夫人是有几分想法的,倒也不介意此事,眼下陆行之调去了凉州,未尝不是件好事,其他想打他主意的女君,也无法抢了先机。
反倒是自家夫君如今同他一处,倒是更方便熟悉熟悉。
安夫人倒是觉得,陆行之恐怕也不是无所图。
人哪会无事献殷勤?若说以前,或许是因为安国公府而讨好,如今陆行之的前程也有了着落,能让他对丈夫这么上心的,除了阿芷,安夫人想不到其他。
“要不你试试他的态度,这么多公子里,我思来想去觉得合适的,只有他一个。他还有半年回京,阿芷那时也正好及笄,若是可以,倒是正好。”
安夫人在回信中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