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午时,内阁值房。
张居正面色阴沉地望向在常朝上甩锅的左都御史陈瓒与大理寺卿严清。
“怎么?要不我亲往山西蒲州调查,每日呈递内阁的奏疏由你们来批复?”
张居正对二人在常朝上的表现甚是不满。
严清连忙躬身拱手,道:“是下官无能!”
陈瓒则是挺起胸膛,直视张居正犀利的眼神。
“阁老,都察院不是不敢查,下官也绝非推卸责任,只是此事涉及内阁阁臣,在民间也已闹得沸沸扬扬,下官实在不知该如何查?烦请阁老明示!”
“若二位阁老不能总领此事,希望能承诺一句‘一查到底,绝不姑息’,如此,下官拼了这条老命,也会将此事调查清楚!”
“若是雷声大雨点小的查法,下官建议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