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一贯缓了缓。
“申学士,这……这二人谤我名声,污我植党,您……您怎能只字不提?他们如此粗鄙,下官恳请将他们逐出修史馆!”
“什么植党?都是气话,话赶话而已,此事就这样吧,你们以后都自重!”
擅于和稀泥的申时行,处理事情,最喜欢的就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下官不服!
申学士,您若不处置他们,下官便……便将此事汇禀内阁,辱骂上官,诬人结党的臭毛病不能惯!
修史馆内,有他们无我!”
沈一贯如此说话,是觉得赵用贤与刘克正加起来都没有自己重要。
在修典方面,他确实是一众史官中的佼佼者。
仅从这点而言,沈念都是佩服他的,可惜他的心思太多。
这时,沈念站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