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昏时分,柴房内。
沈念继续苦口婆心地劝说道:“二位,大好年华,何必自寻死路呢?”
“暂且不论我是不是张首辅的私生子,你们至少要告诉我到底因何事如此憎恨张首辅?预征田赋到底是何意?登门催收又是何意?没准儿我能为你们解忧呢!”
“即使你们要与我同归于尽,总要让我死个明白吧!”
……
沈念观二人谈吐,笃定他们绝非白丁,定然知晓掳掠官员是什么罪过,诋毁当朝首辅是什么罪过。
能被逼成这个样子,绝对是有天大的冤屈!
而今,底层小民被逼到绝路。
最后的选择只能是以命换命,但往往以命也难以换命。
就在沈念说的口干舌燥之时。
那精瘦汉子看向紫衣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