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长风看到父皇在批阅奏折,旁边那个男子有点模糊又有点熟悉。
待他走进一看,是他已逝的长兄,魏宣景!
只见二人在交谈着一些政策,相谈甚欢。
突然他们二人同时抬眸看向他。
“长风,你可知错?”
魏先帝淡淡看着他。
他已经很久没有看到父皇这个责备又失望的眼神。
“扑通一声”他跪了下来。
“父皇,儿臣何错之有?”
“大魏现在陷入水火之中,而你派上战场的都是不善于作战的人。是想大魏灭了不成?!逆子!真是愧对列祖列宗!”
说到这里魏先帝站了起来,气得把案台的奏折全推到地面上。
许是太久没有感受到了先皇的震怒,魏长风不敢抬头,“父皇息怒,儿臣”
“闭嘴!你一错杀害胞兄,二错陷害忠臣,三错昏庸无能!朕怎么会有你这个儿子!!朕命令你为谢家军正名,否则你就要背负亡国之名了!”
魏长风心中大惊,父皇莫不是知道他!
他抬起头看着自己久违的父皇和兄长。
他们变得狰狞扭曲看着他,随即伸着长手就要来掐他!
“不要!”
魏长风一个激灵醒来了,身边无一人,只是烛火若隐若暗。
他粗喘着大气,后背浸湿了一片。
“来人,拟旨!传令下去,朕已经彻查清楚,谢将军并无通敌,即刻恢复谢家军英名!另派出镇北大将军和圣女一起出征。”
魏帝喘息着一口气说出来,怕自己晚一会大魏真的不保了。
安公公踌躇一下,小声提醒:“皇上,镇北将军的兵符在三殿下手里了,他今日怕是受了不轻的伤。”
魏帝一气之下吐出一口血:“无极既然受伤了,便让他让出兵符!按朕说的去办!”
“皇上勿动怒,奴才这就去传旨!快去传太医!”
房门外闪过黑影,快速飞向屋顶。
“无咎,兄弟只能帮你到这里了。”
黑衣人正是林清华,他收到柳朝歌的信后,就赶来施展控梦了,按夏天无查到的线索,魏帝应该是有做了什么心虚的事情才想要灭口。
他就大胆推测,魏帝是杀了血亲,没想到还真被他猜对了!
这件事可真是个大秘密,他勾唇消失在黑夜中。
罗斯伯今日又攻下一座城池,这时正在肆无忌惮大摆宴席,兰陵城内的百姓苦不堪言,蛮军残暴,坏事做尽。
谢无咎知道蛮军作风,早早派了夏天无带三千轻骑进城,乔装成普通人,时刻注意罗斯伯,所谓擒贼先擒王。
待他们喝得醉醺醺的时候,夏天无把罗斯伯敲晕带回了兰陵的地牢,还把他的兵符偷了。
“这里是哪里?快放了老子!否则老子定会血洗大魏!”
醒来头痛欲裂的罗斯伯发疯在地牢大叫!
夏天无居高临下看他:“哪来的疯狗!这里是大魏,不是你的狗窝!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了,今日便是你们的死期!”
“哈哈哈哈,以为这样就可以控制我们了?休想!”
罗斯伯阴笑一声,拿出贴身的竹笛,吹起了不知名的曲子。
城外瞬间出现了那头闻风丧胆的九头妖狼,这妖物见人便要吃!
夏天无大惊,拿起石子拍下那竹笛!
“哈哈哈哈哈,晚了,骨罗也会派新的人来的!大魏等着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