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风和日丽的午后,阳光暖暖地洒在这片小小的木屋之上,木屋里一片悠闲景象
只见一人正与两只萨克斯面对面坐着,桌上摊开着纸牌,他们正全神贯注地沉浸在牌局之中,欢声笑语时不时地从他们口中传出。
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这份惬意与宁静。
一名守卫神色匆匆、满脸激动地朝着这边狂奔而来,边跑边大声呼喊。
“大人!大人!神使带着大部队回来了!队伍后面还拖着好多好多的战利品呢!那场面,可真是壮观极了!”
听到这急切的通报声,正在打牌的一人两只萨克斯都突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纷纷将目光投向那名守卫。
赵阔站在部落大门前,映入眼帘的,是曾经那座由木头搭建而成的简陋城墙,如今已然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变成了石头和木头混合修筑的城楼。
高大坚固的城楼矗立在那里,看到这一幕,赵阔心中不禁涌起一阵感动。
他暗自思忖,没想到那丫头平日里看似随性,做起事来还真是不含糊,实实在在地把事情办得如此漂亮。
然而,当他的身影从城楼转移到部落内部后,看到爱玲正和几只萨克斯围坐在一起打牌,人类和萨克斯脸上都挂着轻松随意的笑容,那副悠然自得的模样,刚刚涌上心头的感动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心中暗自嘀咕,这家伙,总是这么没个正形。
刚通报完的守卫还没来得及迈出屋子,就见赵阔黑着脸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原本还弥漫着的一丝轻松氛围,此刻被一扫而空。
赵阔一进来,目光就直直地落在了桌子上摊开的纸牌上,眉头紧紧皱成了一个“川”字,语气中满是无奈与疑惑。
“不是,你到底从哪里搞来的牌啊?”
说着,他伸手一把将桌上的牌盖住,动作干脆利落又带着些许无语,他对于爱玲那什么都能拿出来的能力太好奇了。
爱玲却像是丝毫没有察觉到赵阔的不悦,依旧一副轻松自在的模样。
她不紧不慢地指了指身旁的包包,说道。
“包里的呀,诺,你看。”
说着,爱玲轻轻提起那个小巧精致的挎包,在赵阔眼前晃了晃,随后大大方方地打开了包口。
赵阔的目光随着爱玲的动作聚焦到了那个挎包里。只见挎包里面满满当当地装着各种各样稀奇古怪的物品。
有散发着神秘气息的黑色烟雾球,球体表面似乎还隐隐流动着诡异的光泽;各种形状各异的刀具整齐地排列在一侧,刀刃闪烁着寒光,一看就锋利无比;除此之外,还有几支透明的针管药剂,里面的液体呈现出奇异的色彩,在光线的折射下闪烁着梦幻般的光芒。
各种奇形怪状、用途不明的东西杂乱却又有序地在挎包里堆积着,让人不禁对这个小小的挎包充满了好奇与疑惑。
不仅如此,在挎包的角落里,还塞着一些零零碎碎的小物件,有造型奇特的金属挂件,还有一小袋彩色的粉末,这些五花八门的东西居然都挤在这个小小的挎包里。
还有不少东西被压在挎包的最底下,只露出一些边角,让人忍不住想要一探究竟。
赵阔盯着那挎包,越看眼睛越花,只感觉满眼都是那些奇奇怪怪的玩意儿,脑袋里也是一团乱麻,直冒星星。
赵阔赶紧伸出手,一把按住爱玲还在继续翻找的手,随后,他的目光在那个看似小巧普通的挎包上来回游移,又忍不住往那如同无底洞一般深邃的包内部瞧去。
那包就像一个神秘的漩涡,似乎藏着无穷无尽的秘密,怎么看都看不透。
就这样,他的视线在挎包外观和内部之间反复切换了好几遍,整个人都像是陷入了一种混乱的状态,大脑好似完全宕机了一般。
终于,回过神来的赵阔像是碰到了什么烫手山芋,猛地一下把那个黑洞般的挎包拉链拉上,然后用力推向爱玲,仿佛这包是什么极其危险的物品,他可万万碰不得。
推完包后,赵阔一脸无奈又哭笑不得地吐槽道。
“合着你这包还是哆啦A梦的百宝袋啊!啥稀奇玩意儿都能往外掏!”
这下赵阔算是彻底明白过来了,怪不得爱玲总能从那个小小的挎包里掏出各种各样令人匪夷所思的东西,敢情她是概念神啊!
想到这儿,他心里顿时释然了,连连念叨着。
“那就不奇怪了、不奇怪了。”
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把刚刚盖住的牌又重新拿了出来,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
他兴致勃勃地看向爱玲,笑着说道。
“早说你有这本事啊,我也早就想加入一起玩了。待在这地方实在是太无聊啦,正好找点乐子。”
说完,赵阔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转头对着周围那些一脸懵懂的莱顿大声吆喝起来。
“你们这些土著都听好了啊,赶紧给我爱姐炒两个好菜去!有爱玲这厉害的‘挂’在,咱还费什么力气呀,都麻溜儿的!”
啥啥啥,几只萨克斯满脑子只剩下这是啥呀,因为这句话木鹰并没有翻译,所以在场的几只萨克斯也听不懂赵阔在说什么,只当是神的语言了。
对此木鹰表示,我不也是挂吗,你激动个什么劲。
在部落广场上,阳光明晃晃地洒在地面。赵阔被那只木鹰毫不留情地赶了出来,一脸悻悻然,不过很快,他便整理好情绪,端起一副威严的架子。
毕竟作为部落中的重要人物,他此刻得给这群土著好好“表演”一番了,于是开始滔滔不绝地忽悠起来。
至于不能打牌这件事,他在心里默默盘算着,等晚上一定要找那木鹰好好报复回来,非得狠狠揪它一身羽毛不可。
接着,赵阔清了清嗓子,像报菜名似的,把这次外出征战所获得的战利品一桩桩、一件件详细地清点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