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翌杰看了看屏幕上剩下的题,随口道。“我选5号。”
“好的,请看题——”
大屏幕上题目一出,再一次满座哗然了,依旧是生僻字的读音题,而这回大屏幕上只出现了短短四个字:[不啻微茫]
“这都行?!”小李分李抱头惊呼,下巴都快掉到地上。
普通人乍一看到这词儿没准儿还懵一下,但对在座的专业播音员们来说能难住的人估计不算多。所有人都不可思议地看着屏幕上的大字,有种被耍了的感觉。
左翌杰也十分意外,意外中不假思索地举起话筒,顺利拿下了这3o分。
风险题挑战成功后的背景音乐十分雷动,将气氛烘托得十分唬人。主持人道:“想必大家也看出来了,原来“风险”二字是这个缘故!并不是每一道风险题都像第一道那么令人生畏,有难有易,全靠运气。但成果,永远属于勇于吃螃蟹的人,让我们掌声送给第四组的选手!恭喜你们!”
靠着这出其不意的3o分,左翌杰所在的第四组立马反到了第二。果然,看到第四组在风险题上尝到了甜头,其他三组人马都不淡定了,纷纷攻起了风险题。可惜一轮下来全都败北,于是大家又在打击中变得十分冷静了,后续比拼中还是纷纷选择了相对稳妥的基础题。
比拼一共进行两轮,也就是说每人会有两次答题机会。当最后一轮接近尾声,机会再次给到左翌杰的时候,四组之间的比分又拉开不少了。
“让我们来看下目前各组之间的得分:第一组遥遥领先啊,18o分,第二组12o分,第三组16o分,第四组15o分。现在排在最末位的是第二组。”说完,主持人看向左翌杰,“那么,现在让我们请出第四组的最后一位选手,同时也是整场综合比拼环节的最后一位答题选手。”
“真是令人紧张,你们和一、三组的比分咬得很紧啊,你的选择很可能会再次改变整场比赛的排名。”主持人道,“这回你会选择什么题呢?”
左翌杰一言不地看着大屏幕,所有人屏息凝神地看着他。
忽然,丫挺不正经地笑了一下,“不然再来一道风险题?”
场下有人笑,有人叫好。
主持人也笑道:“你确定吗?可未必每次都能让你占上便宜,保守些选2o分的题,你们没准将越第三组成为第二,选3o分的风险题,你们或将和第一组并列第一,但也可能失去现在的优势和第二组并列倒一啊。”
左翌杰转头看了看同组的选手们,笑问:“大家觉得呢?”
哪怕座位底下拳头都捏出汗了,大伙儿面儿上仍都强撑着一片和气。
有人低声道:“不然就1o分的吧。”
另一个道:“2o分的也行。”
左翌杰回过头来看向主持人,“我选风险题。”
同组成员:“。。。。。。”合着您就只是问问呀!
主持人也笑了,“好,那就让大家看看,幸运之神这次会不会降临在你身上。风险题现在只剩最后一道了,无需选题,让我们直接揭晓——”
题目出现的时候,导播镜头所扫过的每一张脸都是倒吸一口冷气的表情。
鸦雀无声中,左翌杰在心里把大屏幕上的文字念了一遍,气沉丹田,用字正腔圆的播音腔开口道:“终始灞浐,出入泾渭;酆镐潦潏,纡馀委蛇,经营乎其内。”
“回答——”
“正确!”
是的,这似乎又是一道全场最简单的风险题。幸运之神再次降临到了同一个人身上,几乎是以一种挑衅的姿态告诉世人:在绝对的运气面前,所谓的努力不值一提。
尽管从各种角度来看,这次的胜利都充满了侥幸,但不妨碍第四组的选手们激动沸腾的心情,“牛逼啊兄弟!卧槽!牛逼!!”小李分李站起来大力地和左翌杰拥抱,所有人都围了过来,恨不得把左翌杰抛起来。
左翌杰也很高兴,但高兴的同时心里又有些失落,他想说其实他对生僻字这一块还挺擅长的,可惜老天并没有给他拉风展示的机会。躺赢的感觉很没成就感啊!
局势就这样被改变了,散养选手集中地第四组逆风翻盘,在综合比拼环节和第一组并列第一,喜提小组积分18o分!
这胜利来得多少有些突兀,对于早有“安排”的导演组来说更是太过戏剧性。在第四组选手锣鼓欢天宛如过年的喜悦之外是投资人铁青的脸和其他选手一脸懵逼的表情。
左翌杰的两次选题打乱了导演的计划,出了观众的预期,事后节目组甚至专门为此给出题导演做了个专访,以证明这一切不是黑幕、不是节目组为了收视率提前排好的剧本:
出题导演是个硬朗的西北汉子,在这段采访画面里看起来沧桑得令人怜惜。他顶着两个浓重的黑眼圈颓废地用手搓着胡子拉碴的脸,操着一口浓重的西北口音道:“啊呀。。。。。。彻底么(没)法儿解释了都,这小子张(真)有个蛋(疙瘩)灰用气(运气)了。我说张(真)的,方写踢(风险题)拢共就呢(那)么俩个容易的,一和儿(一下)缺(全)让他靴跑来(选走了)。他第二龙(轮)雪踢(选题)就剩2号踢(题)的死后(时候)我脊背都出害来(出汗了)!”
靠着综合大比拼侥幸获得的18o分,左翌杰在后续的个人展示赛中擦边晋级,以入选者中最后一名的身份挤进了大赛前18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