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谁是他老婆?
那人似乎满意了,还在走来走去,似乎收拾停顿了正要出门,临走时站在门边颐指气使,“你记得把菜择一下洗了,我回来要包饺子。”
嗯!放心吧保证没有一个烂菜叶子。
“我走了啊。”
嗯,注意安全!
那人关上门走了,左翌杰愈着急得喘不上气儿。
赶快睁眼不能再睡了,得赶紧起来把菜洗了,不然一会儿祖喻回来。。。。。。
。。。。。。祖喻?
心脏猛地一震,这回他真的醒了。
月亮冷冷地挂在窗边,居然亮的刺眼。左翌杰满头冷汗,怔怔地望着漆黑的天花板。
那一刻他脑海中蹦出的第一个念头是:自己喝大了睡在客厅了。
第二个念头是:小点声儿,祖喻在卧室睡觉,别把他吵醒了。
黑暗中,他撑着晕眩的脑袋缓缓坐起身,环顾周围熟悉却空无一人的房间。那一刹心脏失重,令他瞬间清醒了过来。
回过神来后他非常想笑,心说卧槽,别是让虐出病了吧?真成抖m了。
可咧开嘴角,接踵而来的却是鼻酸和一连串不受控制的哽咽。
艹,这个噩梦也太可怕了。
第4o章
醒后就再没睡着,凌晨四点,街道和疲惫的人们依然沉睡在静谧的梦中,左翌杰来到窗边,这座城市少有能看到星星的时候,此刻明月高悬,亮得刺眼,能看到的星星只有一颗,离月亮不近不远。
左翌杰来到卧室,打开书桌上祖喻留下的小台灯,随手拿起一本和台灯一起被留下的书翻看。
再过两小时他就要出门,坐地铁横穿整座城市去录播新年的第一期《娱乐新播报》。
这是一档公司为旗下主持人量身打造的网络节目,一期只有2o分钟左右,他和另外两个主持人轮番搭档演播,讲一些海内外最新生的娱乐看点和民间热事,偶尔也邀请一些能请到的新晋小花、新晋小生来做特约主持。
节目本身没什么特色,但胜在八卦之心人皆有之,加上几个主持人都能贫会道,早晚高峰的通勤路上打个时间还是很不错的,既不会像电视剧那样引人入胜到看不完就心痒痒,一天到晚的惦记着,也不至于像时政新闻那般太过严肃,让打工人本就沉重的心情雪上加霜。总的来说,播出至今的播放量还算可观。
早上七点,左翌杰准时走进化妆间,没看到化妆老师,反倒出乎意料地看到了另一个人。
“莎姐?怎么大清早跑这儿来啦?新年快乐呀!”左翌杰往脸上喷了点水,等化妆老师来上底妆。
“新年快乐。”莎姐递给他一兜子豆浆油条之类的早点,这才表明来意,“还能干嘛?专程来找你的。”
“谢谢谢谢。”左翌杰三两口炫下一根油条,又打开豆浆喝了一大口,吹弹可破、油光水滑的脸上一点儿瞧不出喝了大酒彻夜未眠的憔悴神色,“专程来送早点啊?怎么这点小事儿还劳您大驾了?有这时间多睡会儿多好,那么忙,也不知道好好照顾自己。”
甭管走没走心,暖心的话谁听了都是高兴的,莎姐笑笑,“少来,你们少捅娄子我环游世界的时间都有了。”
左翌杰也听出她话里的意思了,笑道,“听明白了,这是问罪来了。要杀要剐都行,但求死个明白。”
莎姐斜睨着他,胸有成竹地挪掖道:“昨天和对象逛商场去了吧?”虽是开玩笑的语气,眼神却能看出几分认真。
“你怎么知道?真神了你。”左翌杰故作惊讶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