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姐你太好了吧!”
“嗨,这有什么,有什么需要的就跟姐说。”莎姐拍拍他的肩,“你在这儿好好拍戏,多跟其他人学习,手绢儿也。。。。。。能少缝就少缝吧。。。。。。”
左翌杰看了看四周,凑到她耳边压低了声音,“哇靠姐你不知道,这剧组是真穷,全部工作人员加在一起也不过二十多号人,场记就一个,都烧了还在那儿坚持呢。。。。。。还有什么服装啊武器啊都是纯手工现做的,你看那个三叉戟,都我亲手削的。。。。。。”
莎姐捂着不安的良心频频点头,“嗯嗯,我知道,不过这个导演虽然年轻但还是比较有水平的,你在这儿也能学到不少东西,都是经验。。。。。。”说罢连忙转移话题,“跟你演对手戏的女演员呢?见过面了吗?”
左翌杰回头一指人群中另一位素面朝天盘着腿绣手绢的女生,“那儿呢,挺好相处的。”
莎姐:“。。。。。。”看来导演为了节省经费已经无所不用其极了。
“虽然你俩是演对手戏的,但关系再好也不要告诉她你的性向,知道吗?毕竟。。。。。”莎姐低声安顿着,抬头正对上左翌杰无辜的眼神,心中顿时涌起一种不好的预感,“你不会已经广而告之了吧?”
左翌杰疯狂摇头。
“那什么情况?”莎姐不安地看着他。
“就告诉了她一个人。”左翌杰说。
“为什么呀?图什么呀?”莎姐登时破防。
“情势所迫,我再不说她就要跟我表白了。”左翌杰小声说。
莎姐:“。。。。。。还挺受欢迎,那现在呢?她知道以后什么反应?”
“拿我当好姐妹,就差约我一起去澡堂子了。”
莎姐深吸一口气,重新将墨镜推回脸上,临走前用最后一丝力气安顿道:“总之,答应我,尽量保密,好吗?”
“好的。”左翌杰一脸靠谱。
作为一个给子,一个性格不错的给子,成为妇女之友总是很容易的事。除了演女三的小模特,左翌杰和组里的妆造姐姐关系最好,三个人经常凑在一起吃盒饭,没事儿的时候躲在道具间编假、斗地主、缝手绢。
这天中午,妆造姐姐为了感谢他俩这段时间对妆造组的辛勤付出,邀他俩去市里下馆子。
左翌杰和小模特都很兴奋,齐刷刷地把手里没打完的牌往地上一扔,表示早就受够了剧组不要钱的黑心盒饭!
“额,其实还有一个人。”妆造姐姐有些不好意思道,“我弟弟正好在附近办事,我俩也好久没见了,就约了他一起,你们介意吗?”
“不介意不介意!”左翌杰和小模特火急火燎地收拾着地上的扑克,临走不忘将珍贵的小暖炉锁进箱子里,“他不介意我俩就行!”
妆造姐姐好笑地看着他俩,突然想到了什么,有些兴奋地对左翌杰道:“对了,我弟弟经常看你主持的节目,不知道一会儿见面能不能认出你。”
小模特凑过来上下打量了一番左翌杰在剧组滚了一周沾满尘土的羽绒服和不修边幅的鸡窝头,一本正经道:“认不出来,认出来你也不能答应知道吗?糊咖也是咖。”
左翌杰一甩并不存在的刘海儿,拿腔拿调儿地摸出一副墨镜矜持地戴上了,“我倒觉得这样挺好,显得平易近人些。”说罢浑身上下地摸了摸兜,啥也没摸出来,居高临下地向小模特一伸手,“身上有笔吗?一会儿签名用。”
小模特:“。。。。。。”
一路吵吵闹闹地到了市里的餐厅,找了个阳光充足的靠窗位置坐下,妆造姐姐去门口接弟弟,左翌杰和小模特围着手机叽叽喳喳地讨论哪个在线签名设计得好看。
“哎哎来了来了,你粉丝来了!”不一会儿,小模特忽然倏地坐直了身子,一面佯装镇定地小幅度动嘴,一边激动地小声通报,比左翌杰还兴奋的样子。
两人一起抬头朝门口的方向看去,下一秒,小模特忽然偏过脸开始整理自己的型,同时咬紧了后槽牙冲左翌杰小声嘤嘤,“卧槽卧槽你的粉丝有点帅啊好像比你还帅什么情况早知道我洗个头再出来。。。。。。”
而向来不会让一句话掉在地上的左翌杰此刻却没有搭理她。
“哎你倒是说句话啊。。。。。。你怎么不说话啊啊啊?”小模特不停地拿胳膊肘捅他。
直到妆造姐姐领着那人来到他们面前,距离近到可以看清阳光下他浅褐色瞳仁的纹理,左翌杰仍旧安静如鸡。
“这是我弟弟,祖喻。”妆造姐姐的声音响起,他们谁都没有主动伸出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