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是会给我买炮,但她不会牵着我和我一起放了,也不怎么笑了。”说完有些回味似的歪了歪头,“但我妈今天好像很开心。”
“是吗,可能因为你今天看起来很幸福。”祖喻说。
左翌杰怔怔看着他。
“你们都太爱对方了。”祖喻平静道,“你没现吗?你一笑,你妈就会笑。”
“你们都觉得,只有对方幸福了自己才能幸福。”
炮声后的硝烟味儿顺着窗户缝溢了进来,让人胸口闷。
“什么幸福不幸福。”左翌杰不喜欢这样沉重的话题,于是不在意地笑了一下,“那你说我明天拉着你的手去跟她出柜她会觉得幸福吗?”
祖喻也笑了一下,懒散道:“你拉着姚野的手跟她出柜吧,我不想出柜。”
空气忽然陷入了一阵沉默。
窗外的烟花爆竹经久不息,过了很久,左翌杰低声说了一句:“对不起。”
祖喻看着窗外,“有什么对不起的。”
左翌杰又说:“如果当时没有那件事,咱们会分手吗?”
祖喻想了想,“哪件事?当时好像生了很多事。”
“就是郭柯林半夜给我消息,我怕你看见,然后。。。。。。咱们吵架那事儿。”
祖喻嗤笑,“哦,你出轨那事儿?”
左翌杰说:“我没出轨。”
祖喻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才说:“会的。”
“会什么?”
“会分手的。”
“为什么?”
祖喻慢慢将脑袋靠在床边,视线没有焦点地望着前方,“因为我当时觉得,只要有钱,我一定会幸福的。”
“哦,”左翌杰点了点头,“夏锐之让你觉得幸福了吗?”
祖喻想了想,实话实说,“没有。”
“他很抠门儿?”
祖喻哼笑,“他大方极了。”
“那为什么?”
“因为很多事儿不是我以为。”
话说到这儿,他们都没有再说下去。
左翌杰突然起身轻轻推开门出去了,过了一会儿蹑手蹑脚地回来,拿着两只雪糕和晚上没喝完的半瓶红酒。
祖喻无奈地看着他,“你妈像在家里养了只耗子似的。”
“睡不着。”左翌杰将酒瓶放在地上,“喝点儿酒睡一觉,赶紧让这个年过去吧。”他看起来是真的不喜欢过年。
两人坐在地上吃着雪糕喝着红酒,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像很久没见的朋友。
祖喻问:“那姚野让你觉得幸福吗?你俩一起玩儿了那么久。”
左翌杰原本百无聊赖地咬着雪糕棍儿上下乱晃,听到这个问题顿了一下,缓慢地思考了很久,“幸福?如果他让我觉得幸福,我俩可能就不会一起玩儿这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