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西敲了敲门,监狱长抬头看见了他们,脸色垮了下来:“警官们,你们又给我送犯人来了?这回是真的要塞不下了。”
凯西摇了摇头:“不,我们是来问一下安迪。赫尔曼的情况的,他这个案子现在归我们了。”
“安迪。赫尔曼……”监狱长摇了摇头,“说句实话,我对他是没有什么太深刻的印象的。他既不是监狱里各大帮派的一二把手,也不寻衅滋事,刑期也不长,我还真的不清楚他在这儿有没有朋友或者仇敌——”说到这,他想了想,“不过他隶属于辛格的管理区域,让我看看——”
监狱长翻了翻桌上的执勤笔记:“今晚正好他当值,我带你们去找他。”
……
走在监狱的d区走廊里,两边都是一个个逼|仄的牢房,现在是晚饭刚结束的时间,犯人们都被撵回了牢房,看见监狱长和警官们走过来,也没几个人搭理他们——毕竟都是男人,这要是格洛瑞娅过来这趟,这帮犯人都得开始摇栏杆和呐喊,用肮脏下流的语言试图宣泄他们无处释放的欲|望|。
前面走来了一个狱警,监狱长叫住了他:“辛格!”
辛格小跑着到他们面前:“怎么了?”
监狱长指了指凯西和迪诺:“你和凶杀重案组的警官说一说安迪。赫尔曼的情况。”
“好的。”辛格示意凯西和迪诺跟着他走,去一个简易的会客室里谈。
到了会客室里,辛格问:“你们想问什么?”
迪诺抛出了第一个问题:“安迪。赫尔曼在监狱里有没有和谁闹得不愉快?”
辛格坐了下来,想了想:“这个还真没有,他作为一个|强|奸|犯进来的,应该已经知道了监狱里是什么风气,恨不得夹起尾巴做人。”
凯西又问:“他没有加入什么帮派吗?所在的帮派没有斗争过?”
辛格好笑:“就他一个小喽啰,能被什么帮派看上?他算是守规矩的,没被罚过禁闭,也没怎么被人打过。”
“哪个犯人没被打过?”凯西嗤之以鼻,随即想到了一种可能性,“难道他已经是某个人专用的……呃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辛格当然知道,他在监狱呆了十几年,这些东西他都太清楚了:“据我所知,没有。我所说的没被打过是没有严重到让我们知道的情况,小打小闹的肯定会有。但他平时很谨慎,也不主动惹事,所以每个人对他的印象都不是很深,自然也不会去主动找他麻烦。”
凯西和迪诺对视一眼,辛格这话说了像没说,什么线索都没有。
迪诺换了个角度:“能不能安排我们和赫尔曼的室友聊一聊?”
“当然可以,”辛格欣然应允,“他室友是犯了二级谋杀罪的约瑟。杰利,我现在就把他带过来。”
迪诺对他微微欠了个身:“多谢。”
辛格去找约瑟。杰利了,会客室——其实也就是个空牢房,只不过里面用一张桌子两把椅子取代了牢房里的床和马桶而已——里只剩他们两个人。
凯西摸着下巴上一天没刮又蠢蠢欲动的胡茬:“这个赫尔曼真的很奇怪,我很少听说在监狱里还能这么独善其身的。”
迪诺对监狱里面的生活不了解,也没有多说什么。
……
“独善其身?”
安迪。赫尔曼的室友,约瑟。杰利嘲讽的摇了摇头。他是一个快五十岁的男人。他的身材虽然看上去仍然健硕高大,但面容却苍老得厉害,尤其是头,已经白了大半,这使他看上去有种强烈的违和感。
约瑟。杰利把被拷着的双手放到桌面上,耸了耸肩:“这么跟你们说吧,警官们,在监狱里,想要做到所谓的‘独善其身’,只有两种可能。第一,你有着绝对的力量优势,任何和你作对的人都没有好下场;第二,你在外面的家人愿意为你花大价钱。”
他说完把自己的身体靠近了桌子的边缘,以此来拉近和警官们的距离,他甚至抛出了一个问题:“警官们,你们觉得赫尔曼属于哪一种呢?”
凯西坐在他正对面,拄着下巴看着他,真的和他进行互动:“看他那个瘦鸡样,我赌是第二种。”
“金男孩加十分,”约瑟。杰利用手指点了点凯西,又看了看迪诺,“你要加油了。”
迪诺不以为意,继续问:“所以赫尔曼买通了狱警?”
约瑟。杰利忍俊不禁,指着迪诺问凯西:“你的搭档是什么,菜鸟警官吗?”
迪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