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过去,你的伶牙俐齿还是没变。”诺丁法官笑了笑。
“我靠这个谋生,法官阁下。”沈烈伸手看了下表,“而现在,如果您允许的话,我应该走了。”
说着,他示意了一下被诺丁法官靠着的门。
“噢,当然了。”诺丁法官笑眯眯道,没有站到一边,而只是侧了身。
沈烈走到他身边,伸手握上门把手,正要侧身开门出去的时候,诺丁法官转过头,两张脸之间的距离不过二十厘米,他嘴里的烟雾随着他说话而全都喷在了沈烈脸上,随即飘散在了狭小的楼梯间里:“你有没有意识到,这是你换了工作以后第一次和我见面?”
沈烈面不改色:“时移事易,我现在是检察官助理,和法官私交甚笃不是一件好事,不是吗?”
诺丁又吸了一口:“我没想到你会来当检察官。”
“没有人想到,而且我也不想再讨论那件事。”沈烈的声音一下变得冷冰冰。
“唔,但是我想。”诺丁吐出烟圈,然后把烟掐了,“因为你打败过我无数次,而只有这次,我虽然没赢,而你输的更惨。”
在狭小的空间里,两张东方和西方颇具代表性的俊朗面孔互相凝视着,最后沈烈打破了这场较量,他按下把手,走出了这个烟雾笼罩的楼梯间。
“庭审见,法官阁下。”
第63章别搞砸了
第六十三章差劲的老师
“所以,不得保释——这是一个好的开始。”凯西喝了口咖啡,道。
“是啊,太好了,”沈烈冷笑一声,“你刚才真的应该坐在法庭里看看诺丁是怎么把我和辩方律师骂得狗血淋头的。”
“诺丁?迪恩。诺丁?”奥斯顿把椅子连同自己一起从面对着窗户转过来面对着他们,“我们在讨论的是那个席大法官【注1】桑迪。诺丁的儿子,迪恩。诺丁?”
“还有第二个叫诺丁的法官吗?”沈烈反问。
“这个案子是怎么到他手里的?”奥斯顿皱眉,“他可不是个好说话的人。”
沈烈耸了耸肩:“谁知道呢,可能运气不好?”
奥斯顿看着他:“你看起来并不是很担心的样子。”
“为什么要担心?”沈烈道,“你做你的工作,我做我的工作,他做他的工作,每个人做好自己分内的事就行了。”
凯西叼着咖啡的搅拌棒,想了想:“……倒也没错。”
“不管怎样,大陪审团的时间是在两天后,”沈烈站起来,准备离开警局,“这个阶段不必担心,但我需要你们帮我确定这几期灭门案生的时候,泰特。弗叶都没有不在场证明。”
格洛瑞娅挑了挑眉:“这可是个大工程。”
“你们有足够的时间,”沈烈道,“大陪审团结束以后还有一两天的时间才会决定次开庭时间。”
说完他挥了挥手,走了。
剩下警官们思考该从何处入手确定泰特。弗叶没有不在场证明这件事。
凯西提出建议:“我去试试追踪他这几起案子生时候的银行卡,看看能不能确定他的地理位置。”
“可以。”奥斯顿点头同意,指了指迪诺,“你们一起。”
迪诺应了下来。
奥斯顿摸了摸下巴上还有点没有被刮干净的胡茬:“刚才沈说辩方律师会提出dna证据无效的动议,基于我们‘冻伤’泰特。弗叶的事实证据。”
“等下,冻伤的事实证据?”凯西本来都要出办公室去干活了,听到这儿拧起眉又转了回来,“空调调低了最多15分钟,他除了打了个喷嚏以外连感冒都没有,哪儿来的冻伤?还有事实证据?”
迪诺也很不解:“我们三个一起坐在审讯室里,只有他冻伤了?我们两个毫无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