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西无语:“外面那么大阵仗你不知道?”
酒保皱着眉:“我昨天值夜班就睡在了店里,刚起床。什么杀人,谁死了?!”
“你值夜班?那正好。”凯西拿出一张驾照递给酒保,“这人你昨天晚上见过吗?”
那张驾照是在死者身上的钱包里现的,上面有他的名字和照片。
酒保接过驾照,看了看上面写着的瑞文。布莱斯,又看了看驾照的照片,回忆了一会儿:“我不太确定……可能来过?”
凯西:“……你问我吗?”
迪诺敲了敲桌子,对酒保微微一笑:“你再好好想一下。”
那个酒保眼珠子都在跟着迪诺走,凯西在旁边都能看到他咽口水时候喉结的滚动。但效果立竿见影,酒保还真想起来了:“来过!但他本人比驾照上好看多了,这一晚上有不少人和他搭讪。”
迪诺又问:“那有人搭讪成功吗?”
酒保耸肩:“也许吧,昨天晚上有个乐队在这里演奏,闹哄哄的,我后来就没注意了。”
迪诺点头,又对他笑了一下:“多谢。”
说完招呼凯西一起走了,那个酒保还抻着脖子喊:“警官,晚上要不要一起喝酒啊!”
迪诺背对着他摆了摆手。
刚出了酒吧的门,凯西就神色古怪:“你刚才……是在色*诱那个酒保吗?”
迪诺朝他这个方向侧了侧头,话里全都是笑意:“那你现在是在吃醋吗?”
凯西立刻打开suV的车门钻进去。
迪诺笑着摇了摇头,也跟着进了车开回警局。
……
凶杀重案组里,凯西拉过来了一个移动白板,“啪”的一下把死者的照片贴在了白板上:“死者瑞文。布莱斯,白人,四十二岁,是证券公司的经理,有一个结婚了十年的妻子和一个儿子。”
格洛瑞娅坐在转椅上,手里转着圆珠笔,提问:“怎么死的?”
凯西答:“一刀捅中了心脏,詹姆斯说凶手不但捅了,还用刀在里面搅了两圈。”他顿了下,继续说,“生*殖*器被割下来了,塞进了他自己的嘴里。”
格洛瑞娅转笔的动作停了一瞬:“嚯。”
迪诺靠在一边的桌子上,若有所思:“听起来像是情杀。”
“也不一定哦,带了性*意*味的不一定是情杀。”
一个温和轻快的声音从他们身后响起,众人闻声看去,凯西抬起手对门口的人打了个招呼:“宁医生,早上好!”
门口站着一个亚裔青年,眉眼弯弯看起来就很温暖,是凶杀重案组新来不久的精神心理学家宁远,和沈烈这个检察官一样都是中国人。
宁远饶有兴味:“我听说你们这次的凶手是连环杀人犯?”
“也还不清楚。”迪诺有所保留,“现在还没有开始梳理前两个案子,不如宁医生坐下一起听听?看看能不能给出一个心理侧写?”
宁远笑,他一笑脸上就有两个酒窝:“听听我倒是乐意的,但是测写不一定今天能给出来。”
迪诺也失笑:“放轻松,医生,我只是开个玩笑。”他回手从桌子上拿起一个文件夹,从里面拿起了两张照片,“这是这段时间里死于同样手法的被害者,分别是一个律师和一个医生,死因相同,死相也一致,在案现场都有用死者的血留下的‘骗子’两个大字。”
凯西摸了摸下巴,提出了一个想法:“这么看来,这三个人还是有共同特点的。比如他们都是白人,都是男性,都是四十岁出头,都是中上层阶级。”
“——而且他们都结婚了,都有妻子和孩子。”宁远补充了一点,“我大胆猜测一下,他们的孩子是不是都是十岁左右?”
迪诺瞥了一眼资料,扬了扬眉:“没错。”
“这就是凶手偏好的群体类型了。”宁远点点头,“但我觉得不会只有这么浅显,我们能看出来的这些共同点都构不成‘骗子’,所以背后的原因还需要挖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