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种所谓的亲密关系,在警局里也只指男女之间,一般来说,同性的关系不会上报,更多的人会选择隐瞒。
因为虽然同性婚姻已经合法,但在警局、法院这样的地方,同性恋依然要承受更多,天花板一直都存在,只不过是从明面上的变成了透明的而已。
迪诺好笑:“怎么还扯上hR了。”他伸手拿起刚才泡好的咖啡喝了一口,“其实我能感受出来,我已经慢慢地靠近他了,也在慢慢地去触碰他的心。但不管怎么样,都始终感觉差了一步,总是迈不进去。”
他把咖啡杯放到了一边,咖啡的雾气袅袅而上,氤氲了他的脸:“他让我进入了他的生活,他给了我远于其他人的信任,我也能感受得到,他也是喜欢我的。”
奥斯顿顺着他的话往下问:“但是呢”
“但是他就是不愿意把整个人都袒露给我看。”迪诺轻轻地叹了口气,“有的时候我想更主动一点,或者更强势一点,但根本无济于事,他反而会应激一样地躲得更远。”
“他过去一定生了什么,但他不愿意告诉我,也不愿意告诉任何人。”迪诺眉宇间拢着,“我一直在找一个机会打破最后一层的冰,虽然我不知道到底生了什么,但我觉得这个案子,这个安迪。克瑞斯就是最后的那一层冰。”
奥斯顿颔,没再说什么,只是问:“那你打算怎么做?”
迪诺一字一顿:“破而后立。”
……
几个小时以后,警官们都陆陆续续地来了。
凯西把一块三明治扔到了自己的桌子上,这是他来的时候在楼下餐车随手买的早饭。
他看到对面迪诺已经坐好了,还有点纳闷:“你怎么这么早?我还以为你回去睡觉了。”
迪诺摇头:“我睡不着,早点过来写上个案子的结案报告。”
也不算说谎,和奥斯顿聊完以后他确实在写上个案子的结案报告。
凯西“哦”了一声,也没当回事。
这时候奥斯顿走过来,清了清嗓子:“昨天晚上那个案子,什么情况了?”
“人没死,医院里躺着呢。”格洛瑞娅打了个哈欠,“不知道被谁捅了好几刀,身上还有被电击殴打过的痕迹,又被车撞了,半死不活的。”
奥斯顿点了点头:“那——”
他的话还没说出口,凯西就先开口了:“既然人没死,那就不归我们管了吧?”
奥斯顿一顿,他把目光移向了凯西。
他能刚过三十岁就坐上了警督的地位,不是吃素的,一眼就看出来了凯西强行伪装的若无其事。
迪诺说得没错,这个案子,这个人,对凯西的影响很大。
“你们最近手里有案子吗?”奥斯顿问。
格洛瑞娅和杰瑞手里都有一个快到尾声要准备出庭的案子,不是很忙,但也挺够呛。凯西有文书工作要做,于是奥斯顿顺理成章:“迪诺,这个案子你接了吧。”
凯西猛地把头转向迪诺,在迪诺若有所感地看过来的时候又下意识地匆匆别开,又说了一遍:“人没死,不算我们的范畴——”
“反正也没什么案子,别闲着。”奥斯顿懒懒道,“万一这人没撑住,那就还是我们的案子,别来回折腾了。”
凯西咬了咬内腮,没再说话,这件事就这么定了下来。
迪诺看着他,眼神幽深。
这时候门被推开,心理医生宁远一边打哈欠一边走了进来:“早啊——你们人挺全啊。”
格洛瑞娅毫不留情:“宁医生,几点了?你是不是也有点太晚了?”
宁远笑眯眯:“哎呀,不要那么严格嘛,反正我们又不打卡,晚一会儿就晚一会儿——”
奥斯顿在一边咳嗽:“我还在这儿呢。”
宁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