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嫔妾错了。”
【那咋了,书也要分个高低贵贱吗?】
“以后少看点儿。”
“是。”
骊珠乖顺道。
李晟渊让屋内的宫人都退下,说起了陈伯玉的事。
“朕已经查明,陈伯玉科举作弊。”
骊珠佯装惊讶,“竟然是真的?那他是如何作弊的?”
李晟渊没眼看,继续道:“陈家为陈伯玉找了一个相似的人替考,名字叫郑检。”
“原来是这样!
皇上英明!”
【老天有眼!
真相终于大白了!
】
“你的功劳也不小。”
“嘿嘿,奴婢不过是认了认字迹,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还是陛下厉害,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是发现了蛛丝马迹。”
骊珠是真的认为李晟渊很厉害。
“咳咳。”
李晟渊难得有种心虚的感觉。
“那皇上,您要怎么处置郑家?”
“郑家成年男子,斩,不满十四的男子流放岭南,女子入贱籍,且郑家三代不准科举,不准入仕。”
骊珠默然,郑家几十人以及后代的命运已经被决定。
可以说是罪有应得。
只不过陈瀚的一个邪念,连累了多少无辜的性命啊。
“你有功,说罢,想要什么赏赐?”
“嫔妾没做什么,谈不上功劳。”
【银子!
我想要银子!
越!
多!
越!
好!
狗皇帝,用银子来砸死我吧!
】
李晟渊眉头一挑,“也是,那就不赏了。”
“啊?”
【不给了?狗皇帝,你知不知道自已说的都是圣旨啊!
】
“贵嫔高洁,不喜沾染铜臭,也罢,朕本来还想赏你三百两……”
【白银?】
“黄金。”
【啊啊啊!
我要我要!
】
“皇上,嫔妾…嫔妾后悔……”
“该用晚膳了,吉安!”
骊珠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李晟渊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