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晙一行人得了银子立马就躲起来,再加上他每次用的都是化名,次次被他逃了过去。
其实江晙更爱勾搭成亲没多久的小妇人。
小妇人不仅比未出阁姑娘们大胆一些,而且她们的手里还掌握着银子。
江晙立着落魄贵家公子的人设,总会以各种各样的借口要来银子。
如今江晙以及其同伙从扬州一路骗到京城,今日遇到了骊珠。
江晙阅女无数,所以即使骊珠带着帷帽,他仍然确信此女有着绝盛的美貌。
江晙从骊珠走路的姿势看出来她已不是未经人事的姑娘。
骊珠出宫穿的简单,可衣料却是实打实的好料子,江晙猜测其夫家不凡。
京城不比扬州,那是扔个石头都能砸到五品官儿的地方,江晙不敢轻举妄动。
他在京城盘桓观察多日,一般正经大家夫人出门,她们自持身份很少亲自下车,想吃什么会叫小厮丫鬟点菜,打包回府。
至于妾室……她们几乎不会单独出府,大多是跟在主母身后。
于是江晙推测出,骊珠应该是那个官员的外室。
若只是这样,还不足以叫他动手,可骊珠的身姿太美,江晙不由得心动。
他想看一看究竟貌美到何种地步。
骊珠对诈骗犯深恶痛绝,更何况是江晙这种欺骗无辜少女的贱男人!
她决定,今天就让这诈骗犯知道什么是报应不爽!
“这……不若在下为小姐作诗一首以做赔罪,可好?”
骊珠不想听,她只想把江晙押入大牢。
“作诗就罢了,不如公子请我喝一杯茶吧。”
栀子惊愕转头,面露难色,“小姐……”
骊珠安抚地拍了拍栀子的肩,“没事的。”
栀子不再言语,她相信骊珠所为必有其道理。
江晙笑道:“小姐肯赏脸,是在下的荣幸。”
骊珠走在前,在醉仙楼对面找了一家茶馆。
进了厢房,随便点了一壶茶。
江晙喝了一口茶后开始试探,“敢问小姐芳名?”
骊珠“苦笑”
一声,“什么小姐,我已经嫁为人妇了,公子唤我李夫人吧。”
江晙佯装惊讶,“嫁人了……方才唐突夫人了。”
“不算唐突,其实……”
骊珠叹了一口气,好似不忍再说下去。
“夫人有何难言之隐或许可以对我诉说,或许能帮到你。”
“其实……其实我并不是什么正经夫人,不过是一外室罢了。”
说着,骊珠“哭”
了,举起帕子拭泪。
江晙看着眼前好不委屈的女子,心动异常,他真想掀了骊珠头上碍眼的帷帽,一睹真容。
可他明白现在还不是时候。
“夫人为人外室,估计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公子懂我!
你不知,我那夫君是一行商,年过四十大腹便便,秃头油腻。”
栀子在后扯了扯嘴角,无语望天。
江晙听着骊珠的形容也是一阵厌恶嫉妒。
这么美丽雅致的姑娘居然被一老男人占有,他何德何能啊!
与此同时,江晙的心也放下不少,行商不过一介商人,比官员的风险低。
而且行商的都有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