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虽去了,我也已经对医术着了迷。
母亲死后一年,父亲将一妾室扶为了继室。”
“妾室?”
骊珠哑然,大隆朝讲究嫡庶,妾室很难被扶正,就算是继室也很困难。
(皇室除外)
太后苦笑,“因为那妾室生下了父亲唯一的儿子。
继母她不喜我看医书,于是向父亲告了状,我忍不住争了两句,父亲一怒之下将所有的医书和手札都烧了。
之后我参加选秀进了宫,父亲只给我了一百两做体已,母亲的嫁妆则都便宜了那继室。”
果然是有了后母就有后爹,骊珠听完这个故事,忍不住对太后产生了怜爱之情。
庶母当家,庶子也理所当然成了嫡子,安昭仪又是那庶子的女儿。
骊珠也终于明白了,为何太后对安昭仪这个侄女没有好脸色了。
“我也是运气好,入了先帝的眼,糊里糊涂的就成了皇后。
安家见我得了势,巴巴儿的贴上来,我趁机将母亲的嫁妆要了回来。”
“要回来了吧?”
“当然!
我母亲的嫁妆她用去了不少,拿走的必须还回来,找不到的就用银子来补。”
干得好!
骊珠激动地抚掌。
“我要回了嫁妆,父亲想让我在先帝跟前吹吹耳边风,希望最好给他搞个伯爷当当。
呸!
想得美,他也配!”
爽了!
骊珠还是喜欢爽文,身心舒畅不长结节。
看着她兴奋到红润的脸庞,太后忽然不好意思起来。
都说子不言父过,她的一番“胡言乱语”
有带坏之嫌,竟还被骊珠如此捧场。
“太后所为真是大快人心!”
“真的?你不觉得我……不孝,无理吗?”
“都说母贤子孝,父女之间也是同理,是您父亲先对你不住,再说您只是拿回了属于自已的东西而已,何错之有?”
太后笑了,她也觉得自已没错。
~~
一个半个月前,京城下了最后一场小雪。
不知不觉,已经初春了。
说是春天,但寒气还未彻底消退。
寒冷的天气却阻挡不住骊珠兴奋的心情,因为半个月后就可以出发江南了。
骊珠生出一种小时候去春游的心情。
“齐姑姑,这些胭脂要带上吗?”
齐姑姑看着满满一匣子深红浅红的胭脂,无奈一笑,“昭仪不必带这么多,江南那边儿的最是盛产胭脂,大可去那边儿采买。”
“这样啊。”
骊珠举一反三道:“那衣裳也不用带太多,本宫看看江南那边儿时兴什么样式,到时候现做几套。”
“诶!
听娘娘的!”
这时,栀子从书房过来,询问道:“昭仪,书房的话本子都带着吗?”
“不用!
本宫看看带哪些!”
栀子又跟着骊珠回到了书房。
骊珠从几摞的话本中开始挑。
《胭脂泪》又名《小叔子和娇嫂子》,好看!
可以再回味一遍。
《相思苦》又名《风流才子与俏寡妇》,荤素搭配,也不错,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