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雪是你的,不不不,都是你的,三个孩子都是你的!”
杨詹怒火中烧,狠狠给了秦氏一个耳光。
嚯!
聊爆了!
骊珠默默地和李晟渊、大长公主对了个眼神,然后换了个姿势继续吃瓜。
秦之敬此时虽心疼,但也没敢去安慰秦氏。
“秦之敬!
你个遭天谴的混蛋!”
杨詹顾不得形象,直接站起来踹翻秦之敬,他仍不解气,对着秦之敬拳打脚踢了好一阵。
书房乱成一团,骊珠三人却还没有叫停的想法。
杨詹打的有些累,他刚喘一口气,然后看到了两脸懵逼的杨诗雨和杨诗雪。
他想起自已唯一的亲生女儿被这两个孽种快欺负死了,更是火山爆发,姐妹两人个各挨了降龙十八掌。
杨詹实在打不动了,他颓然地瘫坐在地上,痛哭流涕。
“咳咳,杨詹你不要哭了。”
“呜呜呜呜,皇上,您可要为微臣做主,严惩这对奸夫淫妇!”
“现在知道求朕做主了,方才你对秦氏可是偏袒的很,连自已的亲生女儿都不顾。”
杨詹涕泪横流,“微臣后悔啊!
萱儿是我唯一的女儿,我不该忽视她,冷待她。”
骊珠翻了个白眼,迟来的深情比草还贱,何况杨詹不是真的心痛,而是他发现自已只有那么一个亲生孩子。
“皇上,您打算怎么处置他们?”
骊珠问道。
“兄妹乱伦,欺辱他人,恶劣至极,先将秦之敬押到狱中候审,待全部查清后再行处置,至于秦氏及其女儿,就按你所言,掌嘴二十,杖责三十,再押入狱中。”
“皇上圣明!”
杨詹呼道。
侍卫们将四人拉出去,不多时,外头响起清脆的响声。
又过了一段时间,秦氏母女挨完板子,杨詹也离开了行宫。
大长公主道:“以前我总觉得近亲结亲是亲上加亲,谁知竟然不利子嗣,以前怎么没人发现呢……”
“不管是婴儿痴傻还是夭折,各家都可能遇到,不过近亲成婚的夫妻遇到的几率更大。”
“还是你心细如发,不仅发觉了近亲成婚的弊端,还从细枝末节中发现了秦家兄妹的奸情,你若是个男子,绝对能去大理寺办案!”
骊珠被夸的有些不好意思,摆摆手道:“谬赞谬赞!”
大长公主又与骊珠聊了两句便匆忙地离开了,秦家兄妹之事很快就会在杭州传开,她得回去将大瓜分享给女儿。
大长公主走后,骊珠意犹未尽地咂咂嘴,方才的瓜吃的真痛快!
李晟渊道:“爱妃见微知著,我跟着你总能凑上不少热闹。”
“那是,你就偷着乐吧!
没有我你能见识到这种惊掉下巴的大瓜吗?”
“是啊,多亏了你……”
~~~~~~
如大长公主预料的那样,秦氏和秦之敬的不伦之恋很快传遍了杭州城。
杭州城上下,不管是官员商户,还是走卒贩夫都在议论这个事。
秦家得知后再无颜面见人,干脆禁闭大门,拒不见客。
行宫里的杨萱醒后,也从宫女的口中知道了这个自家的笑话,她并不觉得丢脸,反而觉得非常痛快。
继母与那三个孽种身败名裂,不得善终,她名义上的父亲悔恨不及,还是天下周知的绿头龟,一辈子都抬不起头。
她想着想着就笑出了声,笑着笑着又哭了出来,积攒多年的眼泪流也流不完。
杨萱同意留在曦文身边,杨家对她还说是个地狱,即使秦氏和杨诗雨杨诗雪都不在了,她也不想回去。
她对那个家,那个父亲都没留恋。
杨萱喜欢行宫,因为在这儿她可以吃很多很多的饭,她觉得骊昭仪也很好,她是第一个为她伸张的人,她是那么温柔那么和煦……
她也喜欢曦文和大长公主,她没有在两人身上感觉出恶意……
杨萱枕着茉莉花香的枕头,闻着身上散发出的药味,流下最后一滴泪,再次沉沉睡去。
今日,没有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