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往下翻,我的心便越沉,里面记载的全是杜玄渊对元昭深沉的爱意。
而我……只是宛宛类卿。
厚厚一册,看得我已经麻木,甚至连痛都已经没有知觉。
我自嘲一笑。
元昭从边塞回京的这半年,杜玄渊给我的“意外”太多,我竟有种意料之中的感觉。
心死的彻底,再无波澜。
我平静地将书册公文整理好,把日志放在公文的夹缝中。
直到将所有画像全部销毁,我才转身离开。
关上门的那一刻,我的心门也全部封死。
我没回紫薇苑,而是去了山郊外的一座孤坟。
那是我母亲的坟。
我要走了,往后再也不能来看她。
是时候跟她好好告个别了。
初春之际,春风料峭,山上仍旧寒意肆虐。
我跪在母亲碑前,忍不住红了眼尾。
“娘,当年我爹为了十两银子将我发卖,我以为遇到了良人,不曾想他也是和爹一样的负心人。”
当年,父亲和母亲也是伉俪情深,恩爱有加。
母亲生我时,他在在佛前跪了七天七夜,乞求神佛保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