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门口,他才想起我,又堪堪转身:“歌儿,有什么事等我回来再说,公主的事情要紧。”
说罢,他头也不回的离开。
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我忍不住苦笑。
现在他连听我多说一句话的耐心都没有了。
“杜玄渊,我不会再等你回来,也不会和你一起去琉球,我要离开你了。”
“刚才,是我们此生最后一面。”
我固执地对着空气说出了未完的话。1
静默许久,我回了紫薇苑。
此时的苑子空荡荡的,早已看不出有人居住的痕迹。
我将抽屉打开,把杜玄渊送我的那些珠宝金钗,田契房产全都整理好放在桌上。
十年前,我被卖给他做妻时身无一物。
现在要走,我也什么都不会带走。
时间一点点流逝,知道子时已过,杜玄渊依旧没回来。
我早已有所料,便再无所期盼。
而是拿出画了符的黄纸折成纸鹤,往窗外飞扬。
不一会儿,便飞回一只同样的纸鹤。
我将纸鹤打开,上面是师父苍劲有力的廖廖几字。
“卯时三刻,为师在东城门口等你。”
我刚看完,纸鹤便立刻化作虚无。
我蜷了蜷手心,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