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玄渊的心陡然沉入谷底,而后开始剧烈跳动,像是要跳出胸膛。
“那具女尸现在在哪儿,赶快带我去!”
他攥紧了手,心中升起一股紧张,是他面对皇帝震怒时,都不曾有过的惶恐和害怕。
难道陆清欢离开途中,遭遇歹徒侵害?
他不敢想,只是脚下的步伐越来越快了。
到了停尸房,距离那一床白布越来越近,白布之下害隐隐散发着一股尸臭味,杜玄渊却浑然不觉。
他快步上前,待走到床前他又不敢动了。
害怕揭开白布真的是那一张熟悉的脸。
犹豫半晌,他才将白布掀开。
入眼的,却是一张发烂模糊的面容。
根本辨人不出死者模样。
杜玄渊将白布全部扯到地上,死者的身形和陆清欢确实有几分相似。
他皱紧眉头,周身也散发着一股寒气。
一旁的仵作连忙开口:“死者在水里泡了三天三夜,尸体已经溃烂发囊了,看不出一些面容特征也实属正常。”
杜玄渊没说话,伸手去翻女尸的耳后,干干净净的什么都没有。
一瞬间,他悬着的那颗心落了下来。
“她不是陆清欢,让下面的人继续找。”
他嫌恶的用帕子擦了擦手,转身离开。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