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刚到沈家的时候,章母很喜欢她,常常握着她的手说:“雨汐是我最喜欢的孩子。”
但后来,跟沈时淮在一起之后,自己就成了她最讨厌的人……
沈时淮看出她的难过,拍了拍她的肩,将她掩在身后:“我已经吩咐人去把谣言册和画像回收烧毁了,剩下的发布公告解释一下……”
还没说完,就被一道尖利的女声急急打断。
“烧毁有什么用,整个京城早就传遍了!现在谁不知道你们叔侄乱伦!”
这句话清晰地钻进傅雨汐的耳朵里,如虫蚁钻进了心脏,四处啃咬!
她疼到,连呼吸都充满了血腥气。
堂厅中央,章云旗的话还在继续:“这种事情,越解释越乱!让她别开那个破店画那什么破画了!”
傅雨汐低垂的头猛然抬起,她不想就这么放弃自己的工作。
“可是那个店我赁租了好几年,还有……”人等着她的画作。
“我们付得起那点赁租费用。”
一句话,霎时将傅雨汐未说完的话消音。
她怔怔看着说这句话的沈时淮,一时间回不过神。
过去他一直支持自己做任何事,包括‘画师’这份工作。
即使在大多数人看来女子这般抛头露面不合适,沈时淮也一直给予她鼓励和陪伴。
傅雨汐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又问了一遍:“你说……什么?”
沈时淮眼神淡凉:“雨汐,你暂时先把涧岩斋关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