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时淮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
傅雨汐轻轻拉了下楼汐的衣角,眼神示意雅沫,让她带着他先进屋。
楼汐只好不情不愿地走远了。
只留下他们俩站在昏暗的巷子里。
沈时淮平静地问:“他是痴愚之人?”
傅雨汐闻言眉头不由得轻蹙起来,她知道楼汐不正常,是像个孩子,可她还是见不得别人这么说他!
“皇叔,他怎么样跟你有关系吗?”
沈时淮见她为了那个男人跟自己生气。
心里十分憋闷。
他表面平静,但在傅雨汐眼里却像即将喷发的火山,蕴藏着巨大的能量。
可她就是不喜欢别人这么说楼汐。
或许因为有相同的经历,她把楼汐当成了小时候的自己,努力的保护着他,给他温暖。
“皇叔,我们已经和离了,以后麻烦您不要来找我了。”
沈时淮定定地看着她说:“我没同意和离。”
傅雨汐愣了一下,冷哼一声:“摄政王,认不清现实是你的问题,跟我无关。”
一生气,连皇叔也不叫了。
两人僵持着,气氛有点紧绷。
想到她昨晚想通的事情,傅雨汐忽然缓和了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