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迟疑了一下,点点头:“皇叔,你放心,我以后不会再纠缠你了。”
沈时淮整个人像被一记重锤砸中,心神俱颤。
他好不容易认清自己的感情,她却告诉自己,她对他只是儒慕和依赖?
傅雨汐见他神色不对劲,眼神恍惚没有聚焦,忍不住出声询问:“皇叔?你没事吧?”
听到她的声音,沈时淮勉强找回一丝理智,哑声道:“没事,我先回去了。”
他拼命压抑着心底翻涌的情绪,狼狈地转身离开了。
身后传来楼汐跟傅雨汐的对话。
“雨汐,我给你拿了披风,鸭鸭说过你身子弱,容易生病。”
“傅傅汐汐,我已经说完了,我们进屋吧。”
沈时淮回头一望,两人并肩进了院子。
理智和失控的情绪对抗着,拉扯着神经,令他头痛欲裂。
他低头看了一眼被藏在他宽大袖袍里的画像,他本来还想借送她画像的机会见她一面。
没曾想,等了一个下午,等到的却是她跟其他人愉快和睦逛街回来,以及这样一番话。
即使他知道那人是痴愚之人,可还是忍不住嫉妒。
他出着神,猝不及防跟迎面而来的一辆马车相撞!
黏稠的血液顺着额头流下。
沈时淮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