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雨汐心情有些复杂,不知道该作何回应。
她没有立场怪他,他不喜欢自己,让她承受这些也无可厚非。
谁不是自私的为自己而活。
又更何站在顶端的天之骄子沈时淮,他怕是从不许自己的身上有任何污点吧。
宴会结束以后,沈时淮提出要送她回家。
大概是怕她反感,他又补充了一句:“你要是不想我送,我可以只让……”
沈时淮生来就是天之骄子,什么时候这么小心翼翼过?
一阵酸楚涌上心头。
她深吸一口气,把翻涌的情绪压了下去。
他刚才到底帮了自己,虽然一切因他而起,但傅雨汐还是说不出拒绝的话。
“走吧。”
沈时淮薄唇微扬,心情愉悦。
傅雨汐和沈时淮面对面坐在马车上。
马车空间很封闭,几乎可以嗅到他身上淡淡的杉木清香。
熟悉又安心的味道。
傅雨汐靠着马车,打破马车里怪异的宁静:“皇叔,你今晚怎么会过来?”
她记得他一向是不喜欢参与这些宴会的。
至少章王府的人从来不参加。
宋文心正是清楚这点,又知道章王府跟她关系破裂,所以才这么肆无忌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