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忍住踹了一脚章弥。
“没听到昭贵人说难受吗?你赶紧给朕治好她。”
嘶!
苏培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这这这、就贵人了?!
封号还是“昭”
?!
昭有美好、光明之意,历朝历代能得这封号的人,无一不是帝王心尖尖儿上的宠妃。
长生天啊,陛下这莫不是疯了?
这位不久前还是个倚梅园小宫女呀!
尤其是,这都还没侍寝过。
莫名的,苏培盛总觉得,这后宫的天好似要彻底变了。
章弥也惊到了,苦着一张脸,跪在地上陈情:“陛下,昭贵人这是年少时就长期劳累,身子骨没长好,体弱又加受了冻,这才得了风寒。
又加上崴了脚,疼痛导致她身体更加羸弱。
这根本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养好的。”
玄凌听到章弥的话,看着床上泪眼朦胧盯着他的小姑娘,心更加软了。
想来做奴婢时,她过得很不好,受了很多苦。
他将人抱在怀中,手不断抚她的背,动作温柔得不行,像是抱着什么稀世珍宝一般。
对章弥说话的语气,却冷若寒冰,“立刻让她别那么难受。
还有,以后太医院最擅长调理女子身体的费莫依泰来替昭贵人调养身体。”
他抚上余莺儿的脸,语气又低了几分,“昭贵人若难受一分,你们便要难受十分,可明白了?”
章弥擦了擦汗水,“老臣明白,奴才立刻开个安神又不伤身体的药方,佐以微臣特制治疗跌打损伤的膏药,贵人主子肯定能睡个好觉。”
小厦子上前,尽量保持冷静:“章太医,请随奴才来。”
章弥颤颤巍巍起身,跟着小厦子去写药方。
这药方刚写好,墨渍还没吹干,小厦子就已经拿过,火急火燎去抓药。
余莺儿喝了药,贴了药膏,才好受一些。
她这次是真的病了。
不过是故意的。
早两天,她就故意每天开两个时辰窗户睡觉。
目的就是为了延迟侍寝。
后宫刚选进来一批美貌女子,玄凌压根不缺女人。
为了不泯然众人,侍寝她也会挑时机。
为此,刚才还特意抓了一把雪,往肚子和心口塞。
好在,目的达成了。
可也是真的难受哇。
想她余莺儿,虽是外室女,可她爹马佳敦在内务府贪墨得多呀。
小时候没受过什么苦,进了宫一来有亲爹照顾,二来她自己也嚣张跋扈,欺软怕硬,根本没受过什么罪。
调来倚梅园,还是因为他爹倒台了,被排挤没几天,她又勾搭上了小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