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种怀疑自己女人不爱自己的想法,其实十分常见。
比如,她不爱小厦子,却也不会允许小厦子和别的宫女走得太近。
这就是人性!
不只有爱伴随着自私占有欲。
这两种极致的情绪,是一直存在的。
如今她说这些,就是为了误导玄凌。
只要玄凌接受——他对余莺儿是有爱的。
那么之后他对她的一切想法,都会基于“他是爱她的”
这个基础去思考。
哪怕她之后拳打皇后,脚踩华妃。
玄凌都会想,这是他爱的人做的事。
他身为皇帝,他的爱人优先就高于其他后宫妃嫔。
这全天下的人都是爱新觉罗家的奴才。
所以余莺儿打就打了,根本没错。
当然,要到达这一步还需要努力。
可基础打好了,才不会根基不稳。
玄凌感受着手下的心跳声。
明明那般轻柔,可却像是擂鼓一般,在他心头炸响。
他的昭嫔,居然如此爱他!
可他是天子,怎么可能如此对一个女人。
他不是独宠海兰珠的太宗。
也不是喊出朕之第一子的世祖。
他应该跟皇父圣祖学。
雨露均沾,做一个合格的帝王。
可莫名的,这个想法竟让他觉得愧疚。
他这一刻觉得自己像是个辜负了别人感情的渣男。
而余莺儿也正深情款款,眼带泪珠盯着他。
那眼神里盛满了对他的爱意和期待。
玄凌像是被烫了一般,猛地起身。
他不敢再看榻上衣襟扰乱的妖精,嗓音嘶哑道:
“昭嫔,朕还有点公务。”
余莺儿盘腿坐在榻上,回他,“这里就是你处理政务的养心殿。”
玄凌:“……朕去偏殿,有要事召集大臣商讨。”
他像是逃一般往外走,“苏培盛,宣果郡王觐见。”
苏培盛:???
我滴皇上呀!
这个时间,宫门都下钥了。
可他还能说什么,赶紧命人下去安排。
玄凌离开后,余莺儿整个人一松,躺在了榻上。
她将其他宫人打发走,就冲着刚走进来的小厦子撒娇,
“过来,给我揉揉我的腿,刚才磕碰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