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晃就是两年。
霍去病从出京那一刻,就再未归京。
又是一年中秋。
霍去病在自己边疆府邸的凉亭中,独自饮酒。
透过凉亭飞檐,举杯对着天上清冷的圆月。
明月在天,供人仰望。
凡俗世人,不可亵玩。
霍去病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摩挲着手中的信纸,面上露出个浅笑。
这两年,他与余莺儿保证着每月两封到五封信件的通信频率。
她总会在信中事事关心,小到衣食住行,大到战场安全。
甚至对于兵法,余莺儿也有涉猎。
在李朝攻打的战役中,她也曾出过力。
这样才对。
能教出那样的温宜的她,并非只是深宫之中被金银玉器供养的花朵。
“弘历。”
酒意微醺之时,霍去病仿佛听到了余莺儿的声音。
有人正在靠近。
霍去病背脊僵着,扭头看向了不远处。
她看见了两年未见的余莺儿提着灯笼,一步步走近他。
月光洒落,提着灯笼的她像是月中仙子降临凡尘,清冷孤艳至极。
“您、您怎么来了?”
不等余莺儿回答,他猛地起身,快步靠近对方,掀起长袍跪在他脚边。
直到闻到熟悉的清香,霍去病才彻底确定。
这不是梦,她真的出现在他面前。
像是一个梦。
“我好想您。”
霍去病仰着头,双眸很亮。
压抑的情感在心口翻涌,直至此刻,彻底的宣泄。
他没办法像普通男子般对她献媚。
也只有趁着酒醉时,才能靠她近一点。
霍去病能感受到余莺儿轻拍他的后背:“我在呢。”
简简单单几个字,竟让这位在战场上战无不胜的少年将军红了眼。
紧接着就是滚烫心口萦绕的细密欢喜。
两人相对坐下时,霍去病才后知后觉感到紧张、惶恐。
他刚才做了什么……
明明说,要尊敬她。
可如今却……
余莺儿却撑着头,眼带笑意看着他:“弘历,你这些年做得很好。”
一句话,就抚平了那许多的情绪。
霍去病挠头笑着,“这是我应该做的,您欢喜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