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莺儿看出她似乎有心事,“陵容,你有什么为难的事吗?”
吕雉只觉得心口滚烫。
游戏内外,都只有余莺儿会关心她。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如果有个男人,他注定成功。
可他对于他的妻子不是一个好丈夫,那他的妻子应该怎么办?”
说完吕雉觉得有点拗口,便还想再解释。
可余莺儿已经领会到她的意思,含笑漫不经心道:“很简单,在他成功之后,刀了他,继承他的遗产。”
这也是吕雉的想法。
可真的要嫁给刘邦吗?
总觉得辜负了自己的奇遇。
天幕出现在她还没嫁给刘邦的时候,会不会就是给她改变自己命运的机会。
“还有种比较难的可能。”
“什么?”
“秦朝陈胜吴广,不是已经说出了答案吗?”
吕雉微愣。
陈胜吴广造反时说的——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娘娘的意思是……”
“成功从来不是注定的,那负心汉能成功,他的妻子为什么不呢?”
吕雉听得心潮澎湃。
若是大汉并非刘邦所开创,而是她吕雉呢。
这种幻想,令她颅内生麻,传遍全身后手脚也俱是麻意。
是呀,为什么汉不能由她而开呢?
吕雉压制住这翻涌的思绪,“可男子似乎更有机会成功,女子总是要难一些的。”
余莺儿颔首,“这倒也是,可只是难上一些,不是没可能。”
吕雉恍惚地出了游戏。
此时,她还只是还没嫁人的闺阁女子。
这个时代,像她这种十八岁还没嫁人的女子,也是很少见的。
这不,母亲又垂头丧气道:“唉。
你父亲实在是狠心,这天幕有什么可看的。
天幕能让我儿找到好儿郎吗?”
吕雉敷衍地安慰着母亲,实则心里已经有了主意。
第二日,吕雉收起了红装,一身男装出现在了父亲面前。
“父亲,从今以后,我便是父亲的长子吕危。”
吕危。
吕雉是想时刻提醒自己,自己的处境并不好。
从那以后,吕家公子吕危,便出现在世人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