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箬桌下的手握住弘历的手,手指在他掌心挠了下。
“臣妾很高兴,真的很高兴。
只是……”
阿箬的神情有些复杂,看着满面红光的弘历,“女户一事,皇上没告诉过臣妾。”
女户之事,各朝各代都有。
只是因为程朱理学的荼毒,这种事都很少从一个皇帝口中说出。
弘历说这样的话,其目的几乎昭然若揭。
弘历抚上阿箬的肚子,眼中满是慈爱。
“朕的江山,只能交给你与朕的孩子,无论你腹中龙胎是男是女,都会是大清未来的主人。
若是男儿,便是皇太子,若是女子,便是皇太女。”
弘历眼中露出偏执到疯狂的暗光。
他与箬箬大概只有这一世的缘分了。
那他要让这世上,永远有她二人的骨血存在。
当皇帝,不过是保证他与箬箬的骨血能够活下去,长长久久的延续他与箬箬的血脉。
阿箬握上他的手,眼神怜悯地盯着弘历,轻笑道:“腹中是龙凤胎,皇位就交给姐姐。
之后我们还会有很多孩子,你与我的血脉,会永存于世的。”
她懂!
她都懂!
弘历鼻子一酸,几乎要落下泪来。
“好!”
旁边的太后:“……”
太后猛灌酒水,想让自己醉过去。
她差点儿流下宽面条状的眼泪。
呜呜。
她是真的不想听到这些话。
会不会被灭口呀。
她心里真的怨气很重呀。
你们说这种惊世骇俗的话,就不能私底下说吗?
非得在她身边说。
太后甚至怀疑,这是不是阿箬的试探。
还是说,阿箬容不下她,准备利用这借口送她下地狱。
就说,这世上还有比她更惨的太后吗?
这时候,太后非常想见琅嬅一面。
因为琅嬅大概是除她之外,最惨的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