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意欢最后利用银钱开路,还是成功表演,且还成为了皇上的容贵人。
至于这贵人是珍宸皇后封的,对她来说也没什么两样。
皇后不也得听皇上的?
一定是皇上示意,珍宸皇后才会下旨,毕竟后宫归皇后管。
意欢甚至觉着,未来或许她也能够和皇上,穿着那样同色系衣服,出现在众人面前。
到那时,所有人也会歌颂她和皇上恩爱情深。
阿箬看向叶赫那拉氏,唇角微勾,“诸位,请不用怀疑叶赫那拉的家教。
意欢本宫也很喜欢,今日也是本宫安排她献艺。
叶赫那拉氏的其他女子,妇德妇言妇容都是上佳,足以做当家主母。”
此话一出,叶赫那拉两夫妻立刻老泪纵横,跪下给阿箬磕头。
“多谢皇后娘娘夸赞,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以后小女进了宫,就是皇后娘娘的人。”
“叶赫那拉氏感激不尽。”
言外之意,生死随阿箬的意思。
只因阿箬一句话,就挽救了叶赫那拉氏女子的名声。
若非如此,今日过后,怕是不少叶赫那拉的女人,都得悬梁自尽。
阿箬也很满意叶赫那拉两夫妻的态度。
她之所以让意欢进宫,就是为了施恩。
意欢却还没懂这些,只是蹙眉想:她才不是皇后的人,她是皇上的人。
“皇上……”
意欢见她还跪着,没人让她起身,就只能开口求助弘历。
弘历拿起一颗葡萄,亲自剥给阿箬吃,“甜吗?”
阿箬瞪了她一眼,才让意欢起身。
“嬿婉,辛苦你走一趟,将容贵人送去延禧宫吧。”
意欢张了张嘴,想开口请求留下来。
今日是中秋夜宴,阖家团圆的日子,她想和皇上待在一起。
可皇上没看她。
喜欢失落地跟着魏嬿婉离开。
走了一刻钟,意欢穿的花盆底,就觉得脚掌肯定磨出泡了。
“这位姑娘,这个手镯很配姑娘肤色,烦请姑娘帮忙叫个轿辇,我实在是走不动了。”
魏嬿婉看了手镯一眼,是极好的成色。
不过她手一松,镯子落在地上摔成四段,“哎呀,真不好意思,容贵人,奴婢手滑。
容贵人这么美丽,一定不会怪罪奴婢吧。
不过容贵人,在这宫里,只有嫔位及嫔位以上的主子娘娘能乘辇,容贵人位份不够。”
意欢懵了。
她后知后觉明白,魏嬿婉很讨厌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