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敬轩迎着巴东王怀疑轻蔑的视线,从容道:
“王爷,敬轩虽然不才,但却愿意一试。”
话虽然说得谦虚,但内里却有几分傲气。
巴东王看了看李敬轩,忽然间觉得此人气质,似乎和王扬有几分相像,心中不免生出些期待。他取出铜钱放在桌上:
“恭舆啊,如果让你坐在本王的位置上,向铜钱吹气,你有什么办法能把铜钱吹回来?”
“吹。。。。。。吹回来?”李敬轩一愣。
“就是从这儿——”巴东王用手指虚点铜钱,然后向回一划,“吹到这儿。”
李敬轩陷入沉思。
巴东王又问孔长瑜:“孔先生有什么好办法?”
孔长瑜摇头道:“下官愚钝,想不出什么好办法。”
巴东王转而盯着李敬轩。
李敬轩也不让巴东王久候,很快给出答案:
“可以把头探过铜钱,往回——”
巴东王不耐烦打断:“要能换方向还用你说?”
李敬轩凝神想了想,神情一振:
“有了!如果边吹气,边用力击打桌案,则可以借助反震之力——”
“那本王直接出手拿好不好?还是谋士呢!想半天就想出这???”
巴东王瞪着李敬轩,只觉无语!
李敬轩额头沁汗,大脑飞速运转,孔长瑜则悠然看戏。
李敬轩沉吟道:
“如果能把铜钱换成铁钱,那也不算难,铜的话。。。。。。”
巴东王奇道:“怎么说?”
“铁钱可以用磁石。。。。。。”
“闭嘴吧你。”
巴东王一把抓起铜钱塞回袖中,没好气蔑了眼李敬轩,心道:
像个锤子像!
一点都不像!
李敬轩脸一热,急欲挽回形象:
“敢问王爷,王扬用的是什么办法?”
巴东王来了点兴趣:
“哎呦,你如何知道王扬有办法?”
“敬轩见到王府管事要往王扬宅送三十万钱,说是王爷的吩咐。敬轩便猜到,必定是此人以市井戏法蒙骗王爷!”
孔长瑜默不作声,只是心中冷笑。
巴东王虎目则泛起几分讥嘲之意:
“市井戏法?你怎么知道是市井戏法?”
“此小道银(错字)巧,不登大雅之堂。”
巴东王脸上的讥嘲之色更甚:
“不会就说不会,扯什么小道大雅的。”
李敬轩平静说道:
“敬轩虽然不知解法,不过王爷大可不必为此事烦恼。”
巴东王挑了挑眉:
“哦?你什么高见?”
“王扬死期在即,不管王爷给他多少钱,他都带不走。他家在荆州,又无亲属,等他一死,随便找个理由搜他宅子。。。。。。”
巴东王突然站起身,向李敬轩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