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不把他叫过来,还准备藏着掖着?”
廖华坚有些无奈,又不好解释什么,只好再次吩咐道:“冯秘书,你去把夏羽找过来。”
很快,夏羽进入包厢,脸上立刻堆起了笑容,笑得春光灿烂,如同见到亲人一般。
“廖书记,终于又见到您了。
三天前,在您的关照下,我顺利拿到这里的承包权,今天还没营业,您又这么赏脸来这里吃饭,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您呢。
我虽然酒量不好、酒品更不好,但是愿意自喝三杯,以表示敬意。”
他拿起酒瓶,找了个杯子,就想给自已倒酒。
廖华坚脸色缓和了许多,他没想到夏羽这么上道。
他明明支持的是李万军,但夏羽说的是在他的关照下。
明明自已是没地方去,他说的是赏脸。
这小子,会做人!
尤其是当着老同学的面,这样说令他倍有面子。
他按住酒瓶哈哈大笑:“你想得美。
这可是10年的茅子,你连喝三杯,我们大家喝什么?”
此言一出,满堂哄笑,倒是把夏羽尬在当场。
廖华坚出了口恶气,心里的那点怨念彻底散了,也笑得很舒心。
本来嘛,也就是面子问题,没什么大事,两人现在算是冰释前嫌。
幸好,卫友明捧起酒杯,站起身来:“夏羽同志,我叫卫友明,廖书记的同学,也是你的诗迷。
今天路过天阳市,就想来看看老同学,也来拜访一下你,没想到你如此年轻,真是自古英雄出少年啊。
来,我先干为敬。”
他一仰头,咕嘟一声喝了下去。
夏羽忙不迭地倒上一杯,一饮而尽:“卫厂长,您过奖了。
您这种全国劳动模范、五一奖章获得者,才是我们要学习的对象,更是我们年轻人的楷模。”
“哦,你认识我?”
卫友明眼中有一丝惊讶。
“我看过《光明晚报》的报道,这可是全国媒体,刊登您的照片和事迹。
您研发的含钒生铁可是了不得啊,这可是突破了国外的技术封锁,从此我们也有制造耐磨机械的可能。
我一直用您的事迹鼓励自已,要做一个对国家和社会有用的人。
没想到,今天能见您本人。”
卫友明想了想,恍然大悟:“哦,还真有一期是《光明晚报》采访了我,你不提我都忘了,没想到被你看到了。
来来来,正好我也喜欢你写的诗,搬个凳子坐我身边,我正想向你学习学习。”
“学习不敢担,但长者命,不敢辞,我就恭敬不如从命,听听您的教诲。”
这么好的机会,夏羽当然不可放过,当真搬了个凳子,坐在卫友明的身边。
卫友明果然爱诗,问道:“夏羽同志,以你的才华,不可能只写一首诗吧?最近又有什么大作?”
夏羽还没开口,张主任就递过一本杂志:“卫厂长,您来得真巧,这是这一期的《诗潮》,今天下午刚刚送到。
里面有一首《感谢》,就是这一期压轴大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