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成眼色都变白了,冷汗瞬间冒了出来,但他的嘴还是很强硬:“快来看啊,奸夫恼羞成怒,要杀人灭口啊!”
一双手轻轻地拉住夏羽,正是何娇莲,她眼中失去了神采,身形单薄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无尽的绝望与哀伤弥漫在她周围的空气中。
她轻轻地摇摇头,费了好大的劲,才忍着泪水说道:“夏总,算了吧,不值得!”
夏羽点点头,放开了狼狈不堪的赵大成。
他觉得自已又行了,拉了拉衣领,得意洋洋地说道:“何娇莲,我给你一次机会,跟我回家,这事就算了,我当没发生过!”
何娇莲如行尸走肉般,缓缓地转过身,面无表情地说:“不用了,离婚。”
赵大成一下急了,想冲上来,但又不敢。
他大声吼道:“离婚?你说跟我离婚?当年你老妈生病,是谁凑了二十块给你,救了你老妈一命,你现在有了野男人,就想跟我离婚?”
“赵大成,有意思吗?你每次赌输了就喝酒、喝了酒就打我,醒来就用这个来道德绑架我。”
“你是出钱救了我妈,可条件是什么?我15岁就嫁给你,这是彩礼!”
“这15年来,你干过正事吗?每天吃喝嫖赌,养家全靠我一个人,这么多年,我累了,该还你的,早就还清了,你走吧!”
说完,她朝厂房里走去,还不忘对夏羽说道:“夏总,我这段时间就要住厂里了,麻烦您给我预支点生活费。”
夏羽当然是点头同意。
赵大成“扑通”
一下跪在地上,眼泪说出来就出来:“娇莲,我错了!
我不是人,我喝了酒就乱说话,还打你。
你不看在我救你老妈的面上,也看在妞妞的面上,原谅我一回吧!”
何娇莲无力地摇摇头:“迟了,赵大成,几百回了,你每次都这样。
妞妞你能养就养,养不起我来养,就这样吧。”
赵大成膝盖跪着往前走,大声哭喊:“娇莲,我没有工作,你这是想饿死我们爷女俩人啊,你不能这么绝情。
原谅我,就这一回好么?我再也不敢了!”
然而,何娇莲还是决然地往厂房中走去:“我会去起诉离婚的,也会争取妞妞的抚养权,至于你,生死与我无关!”
赵大成无力地瘫倒在地,看向夏羽的眼神,怨毒无比。
如果眼神能杀人,夏羽此时应该已经被碎尸万段。
虽然有了这个插曲,但服装厂也算是走上了正轨。
中性风工装套装、复古灯笼袖连衣裙、运动风连身裤样板都已经出来,布料也已经到位,现在正在加班加点地生产。
阳光透过高大的窗户,洋洋洒洒地落进服装厂车间。
车间里,缝纫机“哒哒哒”
的声音连绵不断。
夏羽满意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裁剪师傅们围在宽大的案板旁,手中的大剪刀如游龙般穿梭,精准地裁下一块块布料。
缝纫女工们端坐在缝纫机前,双脚有节奏地踩着踏板,双手熟练地推送着布料,针脚细密而均匀地在布料上延展。
负责熨烫的工人手持滚烫的熨斗,在衣物上来回移动,蒸汽腾腾而起,瞬间让衣物变得平整服帖。
陈明珍和何娇莲凑在一起,不时写写画画,生产流程顺畅无比,生产质量也是令他满意。
这一幕幕,他在前生看过无数次,但他怎么看也不会厌烦。
这是蓬勃朝气的时代,也是最好的时代!
他来了!
他看到!
他引领!
此刻,他心中充满了自豪。
殊不知,新的危机正悄然来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