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一言为定!”
小郑现在跟夏羽的关系,已经是相当亲密了。
小郑不愧是汽车兵,开车很平稳,匀速在前方行驶。
身后,是清一色的吉普车,从各单位调来的。
里面坐的,都是望牛岭村年轻力壮的后生。
他们很多人是第一次坐车,东摸摸、西摸摸,对一切都很好奇。
夏羽觉得光靠柱子和这群毛头小子,可能靠不住。
想接公安局的人,拦门酒可不是好玩的。
他思考再三,把红姐也塞进了接亲队伍。
古岭县的军乐队,坐在一辆皮卡上,敲敲打打,吹奏着《我们走在大路上》等歌曲。
跟在最后的皮卡,车斗中装满了鞭炮,一路走、一路放,噼里啪啦的响声,根本没停过。
古岭县老干部疗养所,3号别墅。
陈心兰,古岭县人民医院主治医生,感叹地说:“老钟,咱们家可从来没这么热闹过,跟你结婚的时候,就摆了五桌,真可怜。
看看咱家这闺女,可有福了。”
钟曙光却是嬉皮笑脸:“你还不知足啊,你丈夫现在可是堂堂的一局之长。”
“我瞅夏羽那孩子,比你有出息,你一个月挣多少?人家挣多少?”
钟曙光哑口无言。
钟老爷看着满脸焦急的方晴,一脸宠溺,忍不住调笑:“乖孙女,才来一天,这就坐不住啦?放心,小夏会来的。”
方晴的脸,刷一下就红了,把他逗得哈哈大笑。
他现在连市区都不住了,天天往5号别墅跑,下棋欺负夏敬德,真的太有意思了。
何况两人都是军伍出身,说起自已的经历,都有共同语言。
他觉得找到了知已,连天阳市区都不怎么去了。
他老伴前些年过了,一个人有些孤独,都这个年龄了,又不想续弦。
跟夏敬德凑一块,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时间长了,他还学会了湾岛麻将,和一群老干部,经常在5号别墅切磋。
夏敬德也大气,干脆请了一个大厨、两个保洁,整天这帮大爷做饭,顿顿吃得丰富无比。
这点小钱,对他来说,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很快,军队团和鞭炮声由远而近,方晴眼睛一亮,就要起身。
陈心兰连忙按住她:“闺女,可不能这样出去,我们这里的规矩,是有拦门酒。
一共九排,每一排九杯,意思是夫妻之间有九道坎,要吵八十一次架。
只有把酒都喝了,意味着以后的日子才顺利,也不会吵架。”
“可是,夏羽也不会喝酒啊。”
她脸红红的,声音比蚊子还小。
但
可钟老爷子还是听到了,开心大笑:“哈哈哈,你家那小子可不是省油的灯,要是拦门酒能拦住他,他就不是夏羽了。”
他转头看向穿着帅气小西装的孙子,说道:“星星,你姐姐要出嫁了哦,你今天是送亲小舅子,快去抱抱姐姐。”
钟星星现在眼睛灵动多了,闻言真的上前,轻轻地抱了抱方晴,还好奇地在她肚皮上贴了贴,想听小宝宝的声音。
看着他聪明伶俐的样子,一家人感慨万分,要不是夏羽,估计他们还把星星当低能儿吧?
此时,楼下的喧嚣声传来。
一群公安局的小伙子、女孩子,把钟府大门堵得死死的,前面摆了九张凳子,上面摆满了酒。
刘长荣带头起哄:“夏半仙,今天不是我要为难你,喝了九九八十一杯酒,幸福生活长长久久,对不对?”
“对!”
公安局众人齐声高呼,脸上笑嘻嘻。
夏羽心中却是一万个MMP!
这不是整人吗?全都是海碗,一碗足有二两,你们这是花了多大的成本啊?
别说红姐,神仙来也扛不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