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过了多久,她感觉到有一双手抱起她拥入了怀中。
顾岑礼在她唇角落下一个轻吻,“时妤,我们离婚吧。”
乔时妤终于回过神。
她抬起那双惊怒交加、泪意朦胧的眼,定定看着眼前人。
她很想告诉他,其实,她听得懂葡萄牙语。
无数疑惑和质问如潮水般涌上来,却都湮没于唇齿间。
最后,她什么也没问,只是从满是血腥气息的轰隆里挤出了一个字。
“好。”
顾岑礼没想到她答应得这么干脆,微微怔住了。
但震惊之外,更多的却是迫切。
所以他立即起身,从衣柜里拿了身衣服递过来。
“民政局还没关门,我们现在就去办手续。”
看着他急不可耐的样子,乔时妤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穿好衣服,跟着他出了门。
一路上,她看着窗外一闪而过的街景,心中只觉讽刺。
乔时妤第一次看到顾岑礼,是在大学宿舍的聚会上。
室友夏宁枝喝醉了酒,叫了她的小叔过来。
寝室夜谈时,几个室友都听夏宁枝提起过身世,知道她是个孤儿,是被世代相交的小叔抚养长大的。
可真正见到顾岑礼,乔时妤才知道,原来这个小叔只比她们年长几岁,长相更是帅得不像样,完全不是长辈的模样。
他准备了初见的礼物,将她们送回学校,清冷矜贵、风度翩翩。
寝室里的所有少女一颗心砰砰直跳,乔时妤同样动了心。
可她有自知之明,她没有像室友那样反复跟夏宁枝打听顾岑礼的联系方式,因为她知道他们之间有着有着云泥之别,此生绝不可能,所以她将这份心意埋在了心底,只有在他来接夏宁枝回家时,她会远远看上几眼,以藉相思。
大四毕业那年,她拿到了进修名额,正准备出国时,顾岑礼却突然找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