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方法能行的前提,是你这些方子真有效果。”傅嘉卉道。
羌昭道:“若是没有效果,我也不会想着开铺子了。”再者,她想到王妃,也是因为这方子宣王妃曾经用过,且效果很好。
“一切还得等我先验过方子再说,若是没问题,再按照你说的做。”傅嘉卉道。
羌昭点点头,出了密道,在清天阁又逛了会儿。
同她一块出来的,是她的贴身丫鬟冬珠。
羌昭身边是需要帮手的,冬珠又极其细心,是以这事并不打算瞒着她,而冬珠在一开始的惊讶过后,很快就冷静下来,她跟自家小姐永远是一路的,主子的事,她该帮忙的帮忙,该守口如瓶便不多说一个字。
三日后,羌昭才得到了信件,傅嘉卉再次邀请她来清天阁。
羌昭低调前往,这一次是傅嘉卉亲自等她。
“傅姐姐。“羌昭笑盈盈上前。
傅嘉卉却未回她,眼神有些许复杂,到底是羌诤的妹妹,她叮嘱道:“一会儿问你什么,你如实说便是。”
羌昭的笑意浅了些。
或许是心境的缘故,这一回在密道里,羌昭总感觉要阴冷些,还未进密室,就闻到了浅浅的檀香。
羌昭一步一步走过去,心也一点一点往下沉,在看见楼厌时,她心中不由掀起一阵惊涛骇浪,可很快又冷静下来。
清天阁是楼厌的,那就一切都合乎情理了。
羌昭理清了不少事,傅家生意如何能做这么大,仅帮宣王府分担些军饷,背地里就能得到宣王府的庇护?
只有一个解释,傅家不过是挂名,拿的是小头,而这些产业,背后的主人,是楼厌。
羌昭背后冷汗直冒,忽然想哭,她想到了一件更可怕的事,傅家既然是楼厌的代理之人,兄长的死,或许就与楼厌有关。
傅家利益庞大,楼厌需要的是一个绝无二心的爪牙。
傅姐姐喜欢她兄长,曾说过嫁人后就不再插手傅家的生意,楼厌舍不得谢姐姐这只趁手的左膀右臂,也不能让秘密有泄露出去,就留不下她兄长羌诤。
而上一辈子,兄长也暗中调查过傅府之事。
“坐。”楼厌扫了她一眼,声音淡泊得如同山间料峭春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