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鸨忙不迭地回应道:“后院更近,从这个楼梯下去便能直通后院,奴来搀扶贵人……”
说着便欲伸手搀扶。
“无需。”
齐渝一把甩开她的手,径直奔向楼梯。
齐渝装模作样地走进茅房,稍作停留之后便又出来,于后院之中四处打量一番。
而后她款步上楼,行至玄英身畔时,微微向其轻点臻首,接着便推门踏入雅间。
正欲灌白澍饮酒之际,谢桥忽闻动静,赶忙停下手中动作,松开了对他的钳制,转身看向推门而入的齐渝,脸上掠过一丝尴尬,强笑着问道:“怎么这般久才回来?”
齐渝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嘲讽之意,“久吗?我倒觉得是回来得太早了些。”
白澍重获自由,迅速闪身后退至一旁,轻声咳嗽了几声。
谢桥心中明白她话里有话,是在有意嘲讽,可自己确实理亏,便撇了撇嘴道:“既然你回来了,就让他伺候你吧。”
齐渝摆了摆手,悠然坐回自己的位置,冷哼一声,“算了吧,这所谓的头牌盛名言过其实,我瞧着不过尔尔。
你若是看得上,就让他继续伺候你罢了。”
谢桥一听这话,立马反驳道:“谁看得上啊,姿色平平。”
原身与谢桥皆是不学无术的草包,而原身相貌瑞丽,每当共赴青楼玩乐之时,那些小倌都争抢着伺候原身。
也正因如此,谢桥总爱抢夺原身所挑选之人。
齐渝深知她这脾性,只要自己表现出嫌弃,谢桥定会弃之如敝屣。
“那你便接着弹奏吧。”
齐渝转身向白澍吩咐。
白澍心怀感激,向她恭敬行礼后,重新拿起琵琶,坐于对面悠然拨弄起来。
然而,也就一炷香的时间,齐渝又忽然捂住腹部,脸上满是痛苦之色。
“你今日究竟是怎么了?可是吃坏了东西?”
谢桥皱着眉头说道,竟还伸手欲帮她揉腹。
齐渝轻轻躲闪开,有气无力地说道:“不行,我得回府了,你们接着喝,放心,账我会去付。”
谢桥瞪了她一眼,低声道:“谁在乎你那点小钱。”
说着从钱袋中掏出两张一百两的银票,拍在桌上,随后上前搀扶齐渝。
“既然身体不适,今日便到此为止吧。”
谢桥如此一说,那两位追随者也只能配合着点头称是。
玄英见自家主子被搀扶出来,赶忙伸手接过。
然齐渝刚被玄英扶上马车,脸上的痛苦之色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待马车驶离花街后,玄英隔着窗户轻声问道:“主子可找到所寻之物?”
齐渝眉头微皱,一边翻看着手中的账本,一边轻轻嗯了一声。
“那怎么不多玩会儿,主子好久都没这般放松了。”
齐渝听闻此言,抬眸望向车窗之外,声音低沉,“因为白澍今夜必死,我们需早些离开这是非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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